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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部分

名絕佳的仕女調音微彈,背景之上,樓閣窗臺,冷榻其中,幾縷薰香嫋嫋。

趙佶放下畫筆,拿起一支細筆狼毫,端正其中,左手微微撩起右手衣袖,瘦金之體,躍然紙上,正是昨日鄭智那首《浪淘沙》。

寫罷之後,取懷中私人小印加蓋。

攤開在條案之上,只等墨幹。

“鄭卿,你且上來看看。”趙佶開口說道,稱呼已然從鄭將軍變成了鄭卿。

鄭智等候許久,一直站著等趙佶停筆,此時聽言上前,看得片刻,只道:“陛下此圖,比之《千里江山圖》更佳!”

趙佶聽言大笑:“鄭卿好眼力,此圖昨夜就在朕心中構成,今日下筆如神,毫不停頓拖沓,一氣呵成,線條柔美,意境與你的詞也是極為相合,也是朕今年最好的一幅了。”

“陛下書畫雙絕,當世無人能比。”鄭智這句馬屁拍得也是極為隨意。似乎並沒有多少心思去欣賞這幅大作。

趙佶聽言,俯身吹得幾下還未乾的墨跡,開口道:“此圖便賜予你,望將軍與戰陣之中再立新功。”

直到此時,鄭智才聽得趙佶口中終於說得一句正事,便是讓鄭智在戰陣之中再立新功。鄭智只得連忙答道:“拜謝陛下恩賜,微臣定當竭盡全力為國效力。”

趙佶想到戰陣,面色微沉,站起身來開口問道:“鄭卿可知這江南為何有人要造反?”

趙佶終於盡了自己的雅興,此時才開口說得正事。

鄭智毫不猶豫,直言便道:“方臘起事,打出的旗號便是誅殺朱,江南之地,應者雲集。”

鄭智不如滿朝文武那般瞻前顧後,也是站了許久,有些不耐煩,開口便把這事情說得透徹。誅殺朱,其中隱情不就是直指花石綱?

趙佶聽言,沒有一皺,卻是似乎沒有聽懂鄭智話語中的意思一般,問道:“朱在江南,可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之事?”

鄭智聽得趙佶這一問,楞得片刻,抬眼看了一下趙佶,想來這趙佶還真沒有把事情往自己身上去想。只道:“這些微臣便不知曉了,微臣多在滄州,對於江南之事並不瞭解,不敢亂自猜測。”

鄭智已然把話語說道這個地步,趙佶再不懂,叫鄭智如何再說。

趙佶皺著眉頭慢慢捲起墨乾的畫作,心中自然也在思慮,趙佶對於朱自然是極為寵信的,這個艮嶽,大部分都是朱的功勞。卻是也不知朱到底做了何事招人如此痛恨,心下想定便是準備招朱入京問個清楚。

卷好畫作,趙佶便往鄭智遞來,鄭智雙手接過,再謝。

第三百六十三章 老謀深算

鄭智往艮嶽去見趙佶。

童貫隨著蔡京慢慢往皇城而出,兩人並行,其他官員不敢左右而近。

蔡京看了看童貫,說道:“童樞密,你我相交多年,老夫也承蒙童樞密當年舉薦之恩,這麼多年你我在這朝**同進退,到得如今,也有十幾年,時間過得真快啊。”

童貫聽得蔡京突然出了感慨,不明所以,只道:“這麼多年了,下官也拜謝太師照拂恩情。”

蔡京聽得童貫之言,抬手一止,說得一句:“你與老夫還如此客氣作甚,老夫今日,便是有一事相求,還請童樞密多多幫襯啊。”

童貫自是不知蔡京還有何事要求自己,連忙客氣道:“太師,何事直說無妨,太師與我何須客氣。”

蔡京聽言,抬頭看了看左右,慢慢說道:“頭前我接宮裡密報,梁師成忽然於官家面前構陷與我,此事當真讓我焦頭爛額,不知如何是好。”

蔡京說得此話,語氣之中頗有一股無奈與悲傷。

童貫自然聽得明白,這蔡太師雖然話語顯得悲傷,卻是已然有了對策,不然也不會與自己開口說這些話,便問道:“太師有何吩咐?”

蔡京聽問,也不急著回答,而是又道:“張叔夜之輩,本已被我貶為一個草場監司。如今卻是又回來東京,官家還許其做上了中書舍人,張叔夜與我舊仇,如今便是他出頭在官家面前構陷與我,梁師成在宮中也是極力配合。老夫危矣。”

梁師成身為如今內侍第一宦官,深得皇帝趙佶寵信,又是手握重權之人。出手要與蔡京過不去,其中必然也是有隱情的。

童貫自然能想通這些,問道:“不知這梁師成要與太師為難,所為何事啊?”

蔡京聽言,冷冷一笑:“哼哼,當是有白眼狼坐不住了,也等不及了而已。”

童貫聽這啞謎,自然不懂,抬眼又看得蔡京一眼,說道:“還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