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居然又多了一個。
“說不得四哥以後也能成神成聖了!”,曼雲聽著扈三解釋,笑意滿臉。掏兜兒賞了他幾個買酒錢讓他還是自去樓下等著同伴,省得讓蔡文兩家的下人真把她當成了柺子。
心情放鬆,看著日頭兒,曼雲順勢叫了幾碟菜羹,將碗筷硬塞進了周慎的手裡。
不論世道盛亂,世上總會有那麼一群人有著股子不食人間煙火氣。
就象是再三被警示著不要到江北的周慎,還有他的老師文先生,明知北方亂象一片,可聽說了有從洛京南下避難來的棋友聚在夏口蔡家,就主動地跑了過來。
若論世道求活艱難,這些談及所好就不畏生死的痴人純就是添亂的一群,但世間也總要有些不涉世俗的乾淨純美。
曼雲靜看了會兒周慎,露齒笑道:“四哥剛才問我是否信人有重生,可是在寺裡聽僧人扯了那個與陸棋聖下棋的老僧並非常人,而是被再往前四百年的行痴棋僧附了體?”
周慎舉箸頓在半空,接著緩緩地將手放下,接著搖了搖頭澀澀道:“不是的。說來慚愧,我在聽雨局前沒有看棋入迷,而是以為自己真看到了個已死之人。”
“四哥以為看到誰了?”
周慎猶猶豫豫地看了曼雲一眼,才在嘴裡低聲道:“薛素紈。”
“薛素紈?”,周曼雲詫異地眨了下眼,接著又翹起嘴角笑道:“人有相似,四哥也只在少年時見過她,說不準是認錯了。”
當年因為攪和高周聯姻,在和州假做了“薛素紈”投江的戲碼,原本以為讓自己那樣弄“死”的薛素紈說不準哪天會出面闢謠,卻不想正主兒卻跟真死了的一樣,悄無聲息地遁離不見。
當年此事在周家,曼雲只和老太爺和孃親有從頭至尾交待過,而對於其他人來說,也和市井百姓一樣真當薛素紈為情困投水自盡了。
如果按著前世高薛兩人的纏綿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