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不要和我說。你們自己去辦就好了。”
“是。”
話到這裡,白眼少年站起身,外面隨即有人察覺到他的行動而開啟了門。他走出門,那個人影已經不見,他看著庭院裡高高的樹,籲口氣。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顯得慌張地過來了。
寧次回頭,卻發現是梅香,他緊忙問:“你怎麼來了?”
梅香快步走到寧次面前,隨即行禮,焦急道:“寧次大人。鳴人君突然不見了。”
聽見這個,寧次眼裡一驚:“什麼?你們那麼多人怎麼不好好地看著他?!”
聽到這裡,梅香將大致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之前看見鳴人伸了懶腰走進屋子,梅香等人以為鳴人要休息了,也就都不讓人進去打擾,靜候在外面。卻沒想,因為醫生新加了藥湯,喝藥的時間提前,梅香於是在門外開口,企圖喚醒鳴人喝藥。喊了好幾聲都沒回答後,梅香馬上疑惑起來,可等她推開門,掀開鳴人的被子後,卻只看見一段木頭。
寧次聽完,立刻皺起眉頭。他一甩衣角,急急地在過道里走著,而梅香也跟在他身邊。她聽見他言語冰冷地道:“今天安排照看鳴人的暗部是哪個?”
“是‘中山’。”
“讓他們隊長領他回去,撤銷他的職務。”
聽到這裡,梅香一愣,她低聲道
“會不會太嚴厲了?”
這句問話卻沒有得到任何回答。白眼少年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迅速地消失在迴廊盡頭。梅香看著,無奈地嘆口氣
“真是讓人頭疼呢。”
***
“真是不容易啊,終於跑遠了。不過像本大爺這樣的在好色仙人、卡卡西老師還有鼬手下親自教導的大天才,是沒有什麼能阻擋我的!”
話落,鳴人偷偷地繞過好幾個迴廊。等站在屋頂上掃視一圈,發現離自己所住的大院子裡了比較遠後,他嘿嘿地笑了起來。
他現在所在的是一所也還算漂亮的院子。只是這裡比別的地方都要顯得冷清很多。剛才鳴人也是看見這裡的守衛較少所以才往這裡跑的。
不過等鳴人仔細檢視,他才發現這裡還真是不能和自己住的地方比。牆壁和屋簷上的漆都有些脫落,過道上也沒有一排排地站滿侍女,園子裡的雜草也有些長了。踩在地上,甚至泥濘,可以看出來這裡曾經積水很多卻沒有得到及時的排水。
其實找個守衛少的地方只是為了調整下心情而已。因為鳴人現在真是越來越討厭一堆人神經兮兮地跟著他的感覺了。他雖然是曉得日向家規嚴格,自己是貴賓,受到的禮遇是很高的。但是也不至於他每次吃飯咬到舌頭都要惹得一干人跳腳,又找醫生又小心塗藥的,也不至於他每次要見個誰,都要和寧次上報,等個幾天才能動身吧?
而那些隨從,又不和他說話,又不許他隨便出門,只要他走出那門,馬上就刷刷地跟上來,寸步不離的,搞得倒不像是為他服務的,倒像是監視他的了。
鳴人覺得古怪。而最讓鳴人覺得受不了的是,他一直都沒有得到鼬的訊息,這讓他很不安。
想著想著,鳴人決定自己還是親自出門去看一趟比較好。也許這麼來來去去的要花點時間,但是在鳴人看來,如果不坐那些慢吞吞的馬車,沒有寧次跟著自己,自己靠查克拉一路跑去的話,最多一個小時就能到村子口了。
想到這裡,鳴人愈加躍躍欲試。他偷偷笑著,轉身要走,卻不小心地碰倒了腳邊的一個小花盆。看見花倒,鳴人心裡大叫不好,緊忙去扶起花盆,卻很快地聽見了一個人的聲音。
“外面的是誰?”
聽見詢問,鳴人心頭一驚,緊忙站起身要跑。只是在他抬腳要走的時候,他卻突然猶豫起來。
是的。這個聲音,不曉得為什麼,他聽著很熟悉。
那種柔弱的,有一點點怯怯的聲音,這聲音他似曾相識。而等門開啟,那說話的人走出來。鳴人愣在那裡。
“你是……”
話落,那人抬頭看向他,卻也馬上面露喜色:“你是,鳴人君?!”
***
“你是……鳴人君?!”
推開門的是一個有著墨藍色長髮的少女,她秀氣的面龐上有著一雙和寧次一樣的白色的眼睛。她看著不過十五六歲左右,和鳴人一般大的年紀,而見過她的人都知道,她就是前任日向宗主的女兒,原本的日向家的繼承人,日向雛田。
“雛田!”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