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色,怎麼額頭這麼熱?”
這話聽得佐助心焦。他沉不住氣了。
“到底怎麼搞的?不是說每天都鍛鍊鍛鍊,喝了藥就保管能夠見效麼?這為什麼又發燒?”
聽到這個,齊藤良子先是假裝思忖了半晌,隨即瞧著鳴人,道:“昨天晚上是不是沒睡好覺啊?對了,一定是沒有休息好了,這又讓病情復發了。唉呀,我都說了喝完藥要睡覺嘛。你昨天晚上和宇智波鼬那小子幹什麼了?”
這是女人別有用心而故意說的,其實沒有根據,鳴人聽見了,自己還納悶:“喝了藥……我讓鼬陪我說話,我們聊了一會子我就睡了啊……我做什麼了?”
齊藤良子聽完,故意擠著眼睛道:“真沒做什麼?你可別瞞我,年輕人嘛,我知道的,開心一下也是。但是要適度才對啊。等你身體好了,多早晚不能開心啊,可別在身體不好的時候亂來。就算他想和你怎麼樣,你也得要多少考慮自己,別太遷就,知道麼?”
話到這裡,別人還可以,唯獨佐助聽了,心裡突然不爽快起來。他想著難怪今天鳴人瞧著沒什麼起色,看來是昨晚鼬折騰他了,再想著他們甜甜蜜蜜的,心裡一下不痛快起來。
這正中了齊藤良子的下懷。倒是鳴人有些著急,雖然他和鼬已經不會太迴避那些事情了,可是這麼說得好似他們生活不檢點一般,讓他很有些不高興,只是他現在也難受,只能微弱地辯解道:“真的沒什麼。鼬陪我說了幾句話,我們就睡了。”
齊藤良子聽見,故作神秘地看了佐助一眼,隨後道:“哦,這樣啊,那我知道了,知道啦。”
佐助看見齊藤良子的眼神,知道她暗示自己鳴人在掩飾,又想到鳴人今天的確是病情又發作,以為齊藤良子的所說的是真的,鼬或許真的圖開心和鳴人做了什麼,讓他一通夜晚沒休息好,心裡馬上有些不快了。等到下午齊藤故意給鳴人的藥裡做了手腳,讓他高燒起來,這把佐助惹急了。
齊藤良子給鳴人把脈半晌,只說沒有照顧好,要麼是昨天沒休息好,要麼是前幾天疏忽了,問過鳴人,鳴人只說鼬那天帶自己去外面待著,有一天多呆了一小會兒,齊藤良子馬上抓住這個怪了起來。
“不是說了,一天只能外出兩個小時麼?多一分鐘都不可以。這鼬也是,怎麼這麼不會算呢?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哪裡經得起折騰?我千叮嚀萬囑咐告訴他,我說的每句話都是個準數,沒有大約可想。可是,唉,他怎麼就……”
話說了一通,這無一不是在責怪鼬照顧粗了。而佐助一開始還沒覺得什麼,只是想到前幾天他格外想來照顧鳴人,而鼬說不需要他照顧,還有意無意地讓他迴避的事情,他心裡不痛快了。再想到鳴人本來好容易從生死線上救了回來,前幾天都好好的,今天又發高燒,佐助的擔心越發明顯,對鼬一下有了怨恨,面色突然就沉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子,鳴人高燒還沒完全退,而鼬才回來,見鳴人又高燒而緊忙問怎麼回事的時候,佐助動怒起來。
“那要問你了。前幾天是怎麼照顧的?還有,昨天晚上你對他做什麼了?齊藤良子說,要麼是沒有照料好,要麼是昨天晚上沒睡好覺,總之是其中一件。”
這話聽得鼬還奇怪。只是他對鳴人已然形成了愧疚之心,再加上本性不好和人爭執,被佐助這麼斥責了也沒有反駁的想法,只是眼裡內疚,忙忙地坐在他身邊照顧他。這倒好似預設了,佐助更是心裡添了氣。唯獨不說而已。
鳴人突然高燒起來,之前佐助怎麼喊他都迷迷糊糊的,但是看見鼬回來了,他心情好了非常多。只是抓著他,問他一天干什麼去了。鼬聽見了忙忙地和他說是去幫助我愛羅處理些事情,同時聯絡了自己的一些朋友來協助風之國處理這次的外患危機了,鳴人聽完這才點點頭,也不多說,只是抓著他不讓他走。這麼一來,本來今天想陪著鳴人一天的佐助,此時倒顯得多餘。雖然鳴人讓佐助多留著坐一會兒,但是佐助心裡馬上有了客主之分的想法。看著兩人親暱,他留在這裡也沒有意思,不自覺就走出了房間,顯得格外不順心。齊藤良子看見了,也不自覺地跟在他身後,沒走幾步就開口道
“其實也不怪你會生氣。如果我是你啊,肯定也會難受。自己照顧擔心了大半天,可是真命天子一來,就把你放一邊去了,唉,這可真讓人難受。”
佐助聽見了只是心煩,他站住,回頭看著她道:“你不回去照顧他,在這裡幹什麼?”
齊藤良子聽見了,對著房間裡頭努努嘴,道:“裡頭有別人照顧,也不需要我了。”
佐助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