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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部分

道。

可她並不知道那紅花油會燒壞他的眼。

“靜萍,你記得你教導過我什麼嗎?”天書看著她,忽然換了個話題。

“我教導你的太多,你若是真聽我的話,又何至於此!”她冷淡地道。

天書慢慢地俯下身子,忽然伸手向她抓了過去。

她瞬間一驚,立刻整個身子蜷縮起來往牆角縮去:“你想幹什麼,天書!”

天書摸到了她的腳踝,隨後一邊淡定地將她給拖向自己,一邊道:“你教過我,死亡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兒,但最痛苦的莫過於生不如死,這些年,我沒有一天不是如此,我所有的忍辱負重,忍耐那些噁心的男人和女人就是為了有一天楚家能平反,我不再需要出賣自己。”

“放開我!”她使勁地往回掙,但還是一點點地被他拖到了他的跟前,被他一抬膝蓋壓住了小腹。

他的力氣非常大,幾乎讓她痛得沒有法子動彈,

“你拿走了我的眼睛,不覺得需要還給我一點什麼?”天書低頭慢慢湊近她,佈滿血絲而沒有焦距的眼睛看起來異常的森然可怖。

她僵在當場,直到他伸手抓上她的衣衫,扯著衣襟往兩邊一扯。

“撕拉”一聲衣衫破碎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的刺耳,讓靜萍渾身一顫,雪白肩頭露出來瞬間,她終於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了。

這確實是最能讓她痛苦的代價!

“不要!”她大力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驚恐地叫了起來。

但是她原本就被綁得結實,被天書抓到之後,所有的掙扎都彷彿徒勞。

天書聽著她的叫聲,忽然輕笑了起來:“靜萍,我說過你既然敢走,便是選擇讓我不再視你為友為師。”

他說話的時候,一點沒有停歇動手撕裂她衣衫的動作,甚至故意折磨她一般,一片一片地將她身上的遮蔽物撕碎,就彷彿是在撕碎她一般。

“不……不要……不要這樣,天書!”她徒勞的掙扎,滿頭青絲都散亂下來,溫婉的面容上漸漸佈滿了驚惶的淚水。

她從拒絕皇后安排侍寢之後,便絕了嫁人的念頭,看遍宮中起起伏伏,綠竹樓裡男歡女愛,世情薄冷,從不覺得男人是必要的,她只想著清清白白,質本潔來還潔去,不沾男子一點塵。

此刻卻只能任由天書冷靜乾脆將她的自尊一點點的撕碎,一絲不掛地顫抖著在他身下瑟縮成一團。

他知道她最重視自己的貞潔,雖身似飄萍,卻一向自持謹慎,內心清高,自然知道怎麼樣才能讓她最難過。

天書的手擱在她發抖的雪白的嬌軀上,緩緩輕撫,似在撫摸一方極好的硯臺,他微微一笑:“姑姑的身體比我想得要美好。”

隨後,他伸手分開了她的腿兒,低頭在她唇邊輕道:“哭什麼呢,很多東西不是姑姑教導我的麼,現在還給姑姑。”

靜萍惶然地瞪大了眼:“不——!”

……

聽著房內絕望的哭泣聲和破碎的呻吟,房外守門的家丁互看一眼,露出會意的詭笑。

……*……*……*……*……*……*……

“啊!”秋葉白忽然驀地直起了身子,神色有些呆愣地看著窗外。

“怎麼了,小白?”百里初看著原本趴在桌子上打盹的人兒忽然坐了起來,不免有些奇怪。

“沒事,只是剛才恍惚之間好像做了一個夢,好像聽見靜萍的聲音,很難過的樣子。”秋葉白揉揉眉心。

那種感覺,彷彿就是靜萍離她很近、很近。

“大概是昨夜太累了罷。”百里初伸手輕撫她的烏髮,聲音溫涼。

“也許只是我的錯覺罷。”她輕嘆了一聲,伸手又揉了揉太陽穴。

隨後,她看了看窗外已經大亮的天色,他們為了避開龍衛,一夜疾行,幾乎到了珠海府和東州府的交界處來,尋了一處偏僻的小鎮包了整個客棧下來。

她忽然想起要緊事:“是了,雙白那裡的屍蟲兒準備得怎麼樣了?”

“已經快好了。”百里初微微頷首,隨後看了眼一白。

一白立刻轉身出了門,過了片刻之後,便見雙白手裡捧著一個小黑罐子進來。

秋葉白看著那罐子,微微挑眉:“這就是屍蟲兒的寄住之處麼,看起來倒是和苗疆養蠱的罐子差不多?”

雙白笑了笑:“其實蟲兒本就喜陰冷,自然是黑罐子最好養的了。”

秋葉白看著他開啟了黑罐子,她低頭看了眼那些罐子裡面,瞬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