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哦”了一聲,表示我在聽。沒想到康師傅對這本書的內容會這麼熟悉。
“你對照這幾個字看看,剛剛我進來時,你像什麼樣子?那是一個公主該有的儀容嗎?”康師傅的表情忽然巨嚴肅,音量也提高了。
我回想剛才看書時自己的坐姿,明白了,原來康師傅是因為這事兒不高興呢!我倒是不覺得那種姿勢有什麼不妥,雖然旁人看著不是很雅觀,但是我自己舒服呀!更何況,我這是在自己的臥室裡,沒在大廳廣眾之下啊!雖然腹內有千萬條為自己辯駁的理由,但我很知道,這時候跟康師傅爭辯無異於“飛蛾撲火,自取滅亡”,他的意識中已經認定我剛才的行為是違背了“先祖”為女子所定的“日常行為規範”,不如先順著他,回頭等他什麼時候心情好再辯也不晚。
於是,我也斂了嬉皮笑臉的樣子,低眉順眼道:“皇阿瑪教訓得是,禧兒剛剛的姿態的確不雅,下次一定注意。”
“你可不要嘴上答得快,一轉身又故態復萌。”這兩句雖然還略帶斥責的意思,但很明顯康師傅的口氣軟下來了。
我燦然一笑道:“不會不會,皇阿瑪的話禧兒時時刻刻記在心頭,將來可要編成一本《康熙大帝語錄》流芳千古的!”
“你啊你啊!”康師傅舉起食指指了指我,搖頭笑道,“我倒不用你編什麼語錄,你只需記得‘安分守己,嚴於律己’這八個字就行。”
我順口答道:“好!回去了,我就把這八個字寫得大大地,裱起來,掛在書房裡,天天提醒自己,行了吧!”
康師傅點頭讚道:“這主意不錯,回頭這八個字朕給你寫!”
倒!我說笑,康師傅倒當真了!這真要是寫了,掛了,天天在書房裡對著,我的心還能“淡泊寧靜”麼?
我決定立刻轉移話題,便道:“多謝皇阿瑪哈!不過,您今兒來該不是就是為了給我寫字的吧?”
“哦,明兒我要出去走一走,你是想跟我一起去逛逛呢,還是跟你佟額娘他們一起留在行在?” 康師傅終於把此行的最初目的表達出來了
我差點兒沒蹦起來,立刻坐到了康師傅身邊去,挽住他,道:“自然是皇阿瑪去哪兒,禧兒去哪兒咯!”
“好,那你今晚早點歇著,明兒卯時咱就出發。”
“還有誰去?我要扮男裝麼?”
“明兒還有胤礽去,這回有真少爺,你還是當大小姐吧。” 康師傅說完就起身,走了幾步,又回頭囑咐道,“對了,明天不帶僕從,就你自己,記住了?”
我諾諾連聲,那心早已飛出了行在。
作者有話要說: 千辛萬苦,終於再次飛出宮闈,不然真要鬱悶死~~~~
☆、巡視三河
“ 不狡猾的人肯定當不了皇帝”——這是今天跟著康師傅出巡後,腦子裡常轉來轉去的一句話。
我以為他說出去轉轉,就在遵化附近轉轉,誰知道,他竟然殺了個“回馬槍”,從遵化奔回到三河縣去了——這可是我們出來的時候經過的第一縣,也是直隸境內順天府轄下的一個大縣,重縣。
我今天是騎著“火駒”出來的,幸虧還偶爾牽著它出來在宮裡的校場上溜達過幾圈,否則今天還真跟不上。
年去圍獵的時候也曾經過這三河縣,給我的印象還是挺深刻的,它的城牆又高又寬,城牆四周貌似還建有護城壕。站在城外看這樣一座城池,腦海中會不由地冒出四個字——固若金湯。
入了城門,我們就將馬交給幾個侍衛牽著,開始步行逛縣城。
前天大隊人馬經過三河縣時,街道是整個戒嚴過的,看不到到一個百姓,只有此地的官員跪迎,匆匆一瞥就過去了。這回入了城,感覺不一樣了,街道上人來人往,感覺還是很有人氣的。
我習慣性地挽住康師傅的胳膊,問道:“皇……啊,不是,爹啊,這地方叫三河縣,是不是應該有三條河啊?”
“是啊,此地附近確實有三條河,名曰洳河、泃河、鮑邱河。你看到那邊的石橋沒有啊?”康師傅伸手往右前方一指,道,“這橋名叫永濟橋,橋下流過的就是泃河。”
我循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一座石橋橫臥在一條長滿茂草的河道之上,看樣子好像還有些年頭了。
這時,胤礽也插話了:“你不知道吧,這坐石橋還有個故事呢。”
“哦?說來聽聽?”一聽有故事,我的注意力立刻被胤礽吸走了,放開了康師傅,放慢了腳步,與胤礽暫時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