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不起我們,我們也瞧不起你?”
現在紐約街,常看到白男生和東方女孩,或黑男生和白女孩的情侶,也常見他們穿的T恤上寫:“愛情看不到顏色!”使我很高興。
但回想洛杉磯暴動時,韓國人拿著長槍坐在商店前的畫面,和我咬著嘴唇跟拉娜分手的那一刻,我實在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慘哪!慘哪!
有一次久安娜Joanna跟她當時的男朋友吹了,氣沖沖地對我說:“我覺得男生都用第三隻眼睛看世界,用第二個頭想大事!”
但她也承認,若女人的性顛峰期不在三十歲,而跟男生一樣在十八歲的話,少女們可能就不那麼賢淑了。
在性賀爾蒙使喚下的日子不好過。記得天主教初中的性教育老師曾說:“若有感動,必須好好禱告。”但以我的經驗,多少個“我們天父”或“阿彌陀佛”都沒用。更痛苦的是,我們從來不曉得女生們心裡想什麼。這造成很大的問題——在美國,少女強暴案中有一半是熟人所做;有時是女生自己的男朋友,這就是所謂的“約會強暴”(Date…rape)。有些大學現在甚至發印好的“合約”,“男女生在上床前先簽字,證明雙方同意,免得以後吃官司。
十八歲時,我認為女生比較道德,很怕她們。
有一年,史岱文森的法文老師帶我們去加拿大,一到旅館,跟我同房的幾個男生便掏出大麻開始抽。我無處躲,便搬到女同學伊凡娜Ivona的房間。另有一個女生和她共一張床,但是很大方,讓我跟她們一起睡。
幾天下來,我認識了那女孩。她學舞蹈,一舉一動都很美。伊凡娜跟我說她曾有過許多男朋友。我們一塊兒去跳舞、觀光,不久便很親近了。
最後一天,伊凡娜對我說:“瑪麗安好象想要你。”
“真的嗎?”我非常興奮。
“嗯……但你必須走第一步。”
我的老師很開放。我去跟他要“襪子”,他丟給我十個。“用完再來拿!”他笑。
那天晚上,伊凡娜故意沒回來。我緊張死了,早早便躺在床上。馬麗安穿著睡衣,斜躺在我身邊,用手託著下巴。
“嗨!”她說。
“你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
“這幾天很有意思。”
“嗯!”
這樣僵持了許久。終於她笑起來:“OK,晚安!”說完,便翻過身去,睡了。
我躺在黑暗裡,瞪著未花板,聽著她的呼吸,心中卻在大叫:“慘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