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反問:“哪又怎樣?”
他抬手捧著我的臉,輕輕:拭擦著我的淚,眼裡滿是憐惜,然後我聽見他用一種輕柔的聲音說:“宮廷里長大的男子自然知曉爾虞我詐與真心的區別。所以,曉蓮對我的情意自然知曉。”
我心裡更。平心而論,我與他在一起自己計較得太多,似乎從未為他做過任何事。
他像是看穿我的心一樣上浮薄薄的笑,伏在我耳邊,輕語:“我的女人是拿來疼的,不是讓她為我涉險的。”
猛地後退,搖頭道:“軒奕,你忘了我吧。我配不上你,我就是一混蛋。”說著,便覺得天旋地轉,腿一軟,直直向後跌去。
蘇軒奕驚呼著我摟住,既然打橫抱起來,進了臥室,放到了床上,替我掖好了被角,拍拍我的臉,笑著說:“看來是餓壞了,先休息一下,等下就有得吃了。”然後,藍衫一閃,他已出了臥室門,聽得他在院落裡喊生風幫忙。
我閉目了一會兒,腦袋裡一片混亂。一會兒是夏月凌扶著藍雪瑩,一會兒又是他怒目看著我與蘇軒奕。不一會兒,又是蘇軒奕哀傷的神色……
“為什麼會這麼難過?我想回去,媽媽……”終於難以自持,捂著被子哭泣起來。哭了一會兒,被蘇軒奕擁入了懷中。
他輕輕嘆氣,說:“曉蓮,我該拿你怎麼辦?你知道麼。我好想什麼都不顧,將你搶在我身邊。但我最怕的就是你在我身邊,心裡卻不痛快。”
我不語,他便用被子裹住我,將我抱到院裡的躺椅上,生風像狗一樣坐在火堆旁看火。旁邊石桌子上竟是烤好的魚、還有雞翅膀。
“燒烤?”我從被子裡露出臉,驚訝地問道。
蘇軒奕笑得很開心,繼續烤著雞翅膀,不斷往雞翅膀上刷油。眼前裝置齊全的燒烤架、燒烤刷,以及蘇軒奕嫻熟的燒烤技術,真是讓我震驚。
“軒奕,你不是第一次烤了?”我問道,烤肉的香味飄滿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