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喚了原本應只屬於大伯的女人們。
只是,將這個名叫何嫻英的女人和另一個添頭留在自己身邊充了貼身婢女,卻是曼雲憋著心驚膽跳的大膽選擇。
如果姓名、出身來歷還有真人與前世無差,同樣在年紀輕輕就如花凋零的何嫻英,比之悲摧的周曼雲要死得有價值得多。青史留名是肯定的。
大致地看完手上的單子,周曼雲的視線漏過紙緣下移落在了何嫻英安適嫻靜搭在身前的一雙手上,淡青裙襬襯著嫩手透白如脂,是那種溫潤肉綿,摸起來會極舒服的。
誰能想到會是這樣的一雙手持著汗巾勒死了身份尊貴的枕邊人,讓原陳朝戶部尚書何立何衝之抄家滅門誅連九族,也讓在陳朝風生水起幾十年的天香女苑一夕之間成了人人得以誅之的邪教。
這一世提前與天香女苑的交集,反倒讓曼雲對引起“天香之亂”的何嫻英心存疑惑。
不管是薛素紈還是張惜惜雖品貌性格有所差別,但是象藤蘿一樣纏附著男人的心性卻極其相類,手段也是一樣地陰柔綿軟。
怎麼想著一向標榜培養淑媛秀女的天香女苑不應當教出或是放出來一個膽敢赤手博殺的女子,更何況她殺人的後果是將天香苑帶向了覆滅。
如果除去殺死蕭澤,毀了天香也是她要達到的目的呢?思緒飄飛的周曼雲不禁輕輕地搖了搖頭。
“六奶奶,單子有什麼不對嗎?”,何嫻英立在一旁輕聲相問,雙眸清澈透亮。
“沒有,你做得很好!”,曼雲立即還了個暖暖的微笑。
夫君蕭泓現在認為傍大哥是好選擇,自己也就為蕭澤的性命盡力而為。現在自個兒將未來又一個的“殺人兇手”暫時留在身邊觀察,也提示過蕭澤送了義女來的何家可能有問題,在不混充神棍的情況下,最多隻能是做到這個份上了。
實際上善泳者溺,只要男人不改了獵色無忌的毛病,總有一天會死在女人手裡。現在下手除掉了何嫻英,說不準還會再跑出來些什麼李嫻英、王嫻英……
“嫻英……”,原本要交代何嫻英再幫著對下一批物品的周曼雲嘴裡噙著名字,突然盯著眼前的鴨蛋圓臉呆住了。
豐津普濟寺,遍地雨打的落葉,咯咯吱吱踩在葉片的芒鞋,身著重孝好奇地望著自己的小姑娘……
曼雲直勾勾的呆看嚇得何嫻英臉上浮起一抹訝異的紅色;她強著膽子湊上前小聲地喚道:“六奶奶!六奶奶,您是不是有些累了?”
鬼使神差般地閃念過腦;周曼雲緩緩地張開嘴,沉聲問道:“嫻英,你被何大人收養之前應當不是姓何吧?或許……婁嫻英?”(未完待續。。)
第260章 責罵
“婢子進何府時年紀幼小,原本姓什麼已然記不得了!”,回話的何嫻英聲清語柔,半垂眼睫安靜柔順地沒有半點異常。
“嗯,我小時候有認識的女孩子恰巧與你同名。”,曼雲遺憾地輕抬起帕子掩唇輕咳了一聲,接著笑語如常地翻開了另一本帳冊。
一坐一立的兩位麗人在廳內依舊低語殷殷,趕來傳話的一個侍衛恭敬地立在了廳門之外……
世事湊巧,如果不是當年在豐津普濟寺有過一面之緣,而那會兒乍見到的婁巧英讓自己印象深刻,估計也不會順帶地記住了她妹妹婁嫻英的名字。
目送著何嫻英的婀娜身影嫋嫋而去,低首含了口清茶,周曼雲這一刻神清竅通。她篤定天馬行空似的猜疑不併是虛幻,說出婁嫻英之名時,身邊女子一瞬突急的心跳和微斂的瞳仁,瞞不過她刻意探看的眼睛。
何況婁氏姐妹細究起來本就長得有五六成相似,不同只是姐姐顴骨稍高顯得清麗傲然,而妹妹面容就平和溫敦了許多。美女長相細微的相同與不同,很多時候只有女人才會更看得清楚,號稱愛美色的男人,實際都是睜眼瞎子。前世裡姐妹倆一個姓婁一個姓何,居然也就混了過去。
對號入座之後引來的一陣兒心煩,讓曼雲再無心料理瑣碎雜事,索性跟著又來報事的另個侍女直接道了犯了午困,趿著步子自轉回了臥房之中。
一方淡粉色的帕子蓋在了臉上,曼雲閉著雙眼,嘴角勾起了抹濃郁的諷笑……
前世的周曼雲與何嫻是分別被困在蕭家兩兄弟後院裡的無名姬妾,相互不識,沒有交集。但是她卻曾“拜見”過婁巧英。
“婁巧英。今年應當是二十五歲。八年前,以善點梅花在洛京名聲鵲起,眼高於頂,大女未嫁。直到二十歲方以才女名被欽點入皇宮任尚儀局司籍女史。再然後,景國公扶了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