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都能聽到的聲音。
周麟帝不能聽見聲音的左耳,說不定也能聽到。
從遠處傳來的,風帶來的希望……
“如何?”
邵鳴笙面色嚴肅,目光凌然地看著林坤,似乎如果聽到不確定的答案,就會要了他的命一般。
林坤將手上的銀針用過炙烤消毒後,收了起來。
他中庸的面容,板正俊逸,回過頭複雜地看了邵鳴笙一眼,才低下頭:“回陛下,只要草民連續為大涼攝政王扎兩個月的針,配上草民家傳的解毒秘方,大涼攝政王定能恢復如初!”
“你確定?!”
沈傳贏睜大眼睛,忍不住問道。
也不怪他驚訝。
他曾經也聽說過,宮裡的蘇傾城的血有解毒的效果。
可是看到邵鳴笙出府回來時,只帶了一個青年男子,頓時就覺得完了。
大涼攝政王明顯是沒救了。
“草民以項上人頭擔保。”林坤雖然這麼說,面上卻是帶著篤定之色。
看到他這副模樣,在場幾人都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好!賞!”邵鳴笙臉上終於出現了笑容。
一旁的司徒宣湛也鬆了一口氣。
林坤並沒有在此請求什麼。
他收拾著自己的藥箱,速度極其的慢,目光不斷飄向門口,似乎在等待這什麼。
“這一次,多謝邵兄了。”司徒宣湛對邵鳴笙抱拳感謝。
無論如何,這一次李敏然的命,保住了。
否則,恐怕司徒宣湛的必勝之心,會因此而受到打擊。
畢竟一個人令他忌憚的人,居然為了救他死去,這樣的事,對於他這樣的人,不亞於別人的言語侮辱。
“無礙。”邵鳴笙道,兩人又是一來二往的互相恭維客氣了一番。
一旁的沈傳贏不敢再插話。
司徒宣湛的目光,突然落到一直坐在下位,哪怕他和邵鳴笙站起身,也自顧自坐著的男人身上。
紅衣如火,妝容濃重。
整個人坐在那裡,自有一股讓人無法輕視的氣勢。
他眼中閃過一道複雜的光,這個人,就是大魏相國蕭清珏。
紅衣相國。
果然名不虛傳。
想到這裡,他眼中光芒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