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是不是?”
唐天霄一定告訴過他,我不僅不願做他唐天霄的妃子,也不願再做莊碧嵐的妻子了。
我沉默許久,也只能說道:“我們陰差陽錯,有緣無分。”
“陰差陽錯,有緣無分?”他重複著我的話,語調已是淒涼,斯普了一層厚厚的積雪、
“是我的錯,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寧清嫵。”我鼻中酸澀得很,只是依戀的又將頭靠在他背上。
他仰頭,望向天空。
可半個星子都沒有,這樣全然的漆黑,他能看到什麼?
我也仰頭,望向天空。
鼻中更酸了,但眼睛的熱淚卻被吹得冷了,慢慢的倒灌回眼眶深處。
除了眼睫微溼,眼角微涼,我再也覺不出自己曾與落淚。
這時,我聽到莊碧嵐道:“你沒有錯,我也沒有錯,我們都已夠小心,可老天…。。還是讓我們錯過了。”
“可你還是寧清嫵,我莊碧嵐從小看著長大,想著她開心過一輩子的嫵兒。”
倒灌回的淚水忽然不可抑制,泉湧而出。
而夜風,更冷了。
又往前奔出數十里,手足俱已麻木了,練頭腦也是昏昏沉沉,如不是被緊縛在莊碧嵐身上,我真擔心自己會一頭栽倒下去。
這時,疾行的馬兒放緩了腳步。
“碧嵐……”
彷彿聽到有女子欣喜而帶著嗚咽的呼喚。
我吃力的撐開眼皮,看到了前面上亮著燈的小小營地,紮了二三十頂帳篷。
其中最大的那頂帳篷前,有個裹在玄青大氅中的熟悉身影正急急奔來。
她身後的侍女提著盞菱紗燈籠,淺淺的淡紅光芒將她嬌媚清瘦的面龐映出了幾分豔麗。
是南雅意。
千里征戰,莊碧嵐依舊將她帶在身側,留在脫險後第一眼可以看到的地方。
有點兒酸,有點悵然,我悄無聲息的將患者莊碧嵐的雙臂放下。
莊碧嵐低了頭,解開了腰間扶住我的腰帶,卻沒有立刻下馬。
“碧嵐,雅意在等你。”
我啞著嗓子,舌尖似也被凍僵了,澀的託轉不動。
“嗯……”
莊碧嵐彷彿應了一聲,卻還是沒有動。
這時,南雅意已奔到馬前,笑著喚道:“碧嵐,清嫵!”
“雅意……”
莊碧嵐終於動了。
他踩著馬鐙,慢慢的下馬,卻在單腳落地時身體一晃,一頭栽倒在地。
“碧嵐!”
一個在馬上,一個在地上,我和南雅意一起換他的名字,然後望向彼此。
第二十四章 角聲清嫋,相尋夢裡路
我被南雅意和侍女扶下馬時,莊碧嵐也被他的部屬連扶帶抱送入了帳篷。
南雅意挽著我,和我急急奔過去看莊碧嵐時,掌心似乎比我還涼些。
“我沒事……”
莊碧嵐臥在衾間,微笑著這樣寬慰著我們。
明亮的燭光下,我終於能看清,他那俊秀的面龐盡是失血和劇痛後的蒼白,唇邊泛著青白,顯然傷勢不輕。
他身上遍是血跡,戰袍解開,才發現肩腿都有受傷,的確是皮肉之傷,並不嚴重。但解開中衣後,胸腹部緊縛的紗布赫然在目。
已經乾涸的暗紅血漬,又快被剛滲出的鮮血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