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現在你知道了,下一步想幹什麼?”吳千限說,鬆開我的手,躺回床上。
我挨著他坐下來,手指描畫著他的眉。他睜著眼看我,眼裡充滿玩味的笑意,“我嘛,是個GAY,第一次見到你,就想嚐嚐你的味道。現在知道你的身份了,就更想嚐嚐看羅。國際刑警的味道,我還沒有嘗過。”
他笑了。“那就現在嘗怎麼樣?”
現在?我吃了一驚,笑道:“你記不記得你什麼時候才做過手術?”
“你不知道,在我們總部,我的綽號是……。”他暗示我低下頭,貼著我的耳朵說了幾個字。我撲哧一聲笑出來,身子一軟,已經整個人被帶到床上,趴在他的身上。
“等等,”我阻止了他貼上來的嘴,笑道,“被發現我就要徹底滾出中心醫院了,居然在ICU和自己的病人做*愛。”
“沒關係,”他只用一隻手,嫻熟地褪下我和他的衣褲,“外面已經被監視了,不會有人過來。”
我對著他的那*根慢慢坐下去,感覺舒服得超出我的想象。我緩緩移動身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突然一個翻身將我壓在身下,小小的病床發出咯吱的一聲。“你舒服夠了,現在該我舒服了。”
他提腰猛送,我一次一次陷在床上厚厚的被子裡,感覺□火辣辣的要被撕裂一般。
我照著以前的經驗深吸了好幾口氣,仍然沒有什麼用。疼痛伴著快感一次次衝擊我的腦神經。“你他媽的慢一點!”我低吼,終於知道為什麼他們部裡的人叫他“做*愛鋼鐵”。做*愛鋼鐵,比做*愛機器更厲害,至少機器會壞,鋼鐵卻不會。剛手術完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這算不算是顛覆醫學知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好心鬆開我,自己坐起來,點上一支菸。
我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心想傑斯今天一定不會放過我。我可不敢奢求傑斯會對這件事一無所知,按他的秉性,這座中心醫院應該早就被砸的稀巴爛,可是現在一點動靜也沒有,這當然不是傑斯突然善心大發,恐怕是他受到了暫時無法解決的阻力了。
我看著吳千限裸*露的寬厚的背部,國際刑警有國家政府撐腰,倒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角色。
我說:“千限,我要抽菸。”
他轉過身,替我撥開額前的亂髮,將剩了一半的煙塞進我的嘴裡。我狠狠吸了一口,精力稍微恢復了一點。“你們總部的其他人是不是都跟你有一腿?”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道:“信不信由你,這是我第一次做*愛。”
我揚眉,“也包括女的?”
“當然。”
“可是你技術很好。”雖然被折騰得半死,但是我還是必須實話實話。
“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他說,“其實那什麼‘做*愛鋼鐵’之類的外號只不過是同事之間開的玩笑,不過是因為我的身體比較好,就被他們拿來取笑。”
我居然要了這個男人的第一次,今天真是賺到了。我笑容燦爛地握住他的手,道:“初次做*愛,謝謝關照。”
他笑了:“你不是第一次吧?”
休息夠了,我穿好衣服站起身,說:“當然不是,我以前是做MB的,你不知道?先走了,有空聯絡。”
出了ICU的雙層玻璃門,我的嘴角露出微笑。傑斯,吳千限,我會玩什麼遊戲,請你們拭目以待吧。
3、第三章 。。。
和旋踏著她新買的達芙妮水晶高跟鞋向我衝過來,將黑色的翻蓋手機遞給我,“安然,你的手機一個下午在休息室裡響個不停,是不是爸爸媽媽有急事找你?”
我接過手機,直接扔進口袋,笑著對那個一臉擔心的女孩子說:“是討債的,我欠了一個人兩千塊錢,過期不還,他就天天打電話來騷擾我,煩死了。”
和旋白了我一眼:“你真是我見過的男人中最沒出息的一個誒,為了兩千塊錢被人天天騷擾。”她從手提包中掏出錢包,摸出一張信用卡遞給我,“你先把錢給還了,省的到時候走夜路被人套麻袋。”
和旋最近嫁了一個有錢的老公,富二代,企業家的公子,出手越發的闊氣了。我毫不猶豫地拿過那張卡,諂媚地笑道:“那就多謝了?”
“謝就不用了。”和旋笑的陰險,伸出雙手想要拍我的肩,我不動聲色地向後一閃,“明天我和歐文要去云溪度假,代班的職責就落到你的身上羅。”
“代班沒問題,不過我提醒你很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