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姬忽然變得穩重了許多。如果說曾經的武姬就是晴日裡的豔陽,而如今的武姬卻像是被雲翳纏繞的太陽,扶光幽婉。
她率先提起酒盞,朝陸長義的方向微微一傾,而後沉默地舉盞飲下。
陸長義也昂首飲下杯中酒,卻澆不滅心中的怒火與悔恨。
原以為放手便能讓武姬不再因他涉險,卻在別人的惡意中將她推入了火坑。
我就應該早早地殺了陸長良——陸長義的後牙槽嘎吱作響。
然而,即便陸長良死了,帝位也無法名正言順地落在陸長義的身上。
如今願意推舉自己繼位的朝臣恐怕還不足三成,說不定那些枯朽老臣寧願從陸氏的支庶旁系裡找來一兩個傀儡,也不會將權力交到六指的異人手中。
更何況,倘若陸長良非正常死亡,任誰都能聯想到,既得利益者是誰,背後的主謀又可能是誰。
陸長義還需忍耐,還需攬獲功勳、收買人心,還需借刀殺人、名正言順。
幾個月後的暮秋,辰陽宮中傳來了靈妃懷上靈種的喜訊。
義王則被派遣至北喬與西涼交界的錫山修建靈塔,義王妃獨守閨房。
季冬時節,靈妃武姬不幸流產。
宮中流傳著兩種說法,一說是因為靈妃年紀尚輕,胎本不夠康健,未能保住腹中皇子。也有宮人私下在傳的流言蜚語,說是靈帝強行與孕中的靈妃行房,才招致的傷身傷命。
義王從錫山趕回辰陽,未得召見,故而逗留數日後返之。
端月開歲時,義王妃被診出身孕,但靈塔工期緊迫,義王無法抽身,靈妃便將義王妃接入宮中療養。
仲秋時,義王妃早產,靈妃娘娘急信傳到錫山,要求義王即刻回辰陽。
義王在辰陽小住一月後,又啟程回到錫山。同一時刻,靈妃武姬再度懷孕。
:()朱雀嫡千金【玲瓏肆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