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餘玠這樣還能夠“日三省吾身”的人,心中還是有著華夏民族,有著百姓安危的官員。或者說,在趙伏波那裡,也許是值得留條命的官員。至於其他的官員,以及與他們有關係的大地主,恐怕在將來面對趙伏波和他們和清算是,就只有哭的份了。
因為按照趙伏波的標準,那是寧殺狗官八萬,也不讓外人一毫。想傷“華夏帝國”的百姓,那就作好掉腦袋的覺悟。不用去想,在未來的以全力發展科技的“華夏帝國”會給某一個造成威脅的蠻族或者說國家好臉。還是那句話——“犯我華夏天威者,雖遠必誅”。
這些餘玠是不知道的,但想來作為一個將軍,他懂得一個愛民同時又對外強硬的皇帝,會是一種多麼幸運的感覺。最少不必擔心,他會誅殺敢戰之將,也不必擔心他會賣地求和。等到趙伏波將來殺的蠻族屍骨盈野、血流成河的時候,相信所有人都會明白,“華夏帝國”是個絕對不允許被小看的國家。
餘玠因為帶了一大車的糧食,立即就獲得了還沒有吃飯的百姓們的歡呼。而且因為這歡呼,他很快就看到了門外管事的人——阿卜杜拉。哲瑪爾。
“這位大人,您是……您是從哪裡來的啊,您這身盔甲還有戰馬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呢!”
阿卜杜拉。哲瑪爾這時已經卸了臉甲。雖然戴上臉甲安全些,但臉上老捂著個口罩相信是誰都不會喜歡的。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那位吳大用知府才會看出來,這些護衛全都不是漢人。而且餘玠手下也有騎兵,只不過他們的戰馬與眼前的“最戰馬”相比,簡直就像是一頭沒有的驢子那樣。
畢竟“最戰馬”來源於阿拉伯馬與日爾曼重型馬的雜交品種。再加上它們出生之後,享受的食物是這個世界上頂級的馬料,身體強壯骨髓結實那絕對是世界相當不錯的溫血型戰馬。而大宋,卻早已經失去了養馬之地,因此戰馬無論質量與數量,都相當差。
事實上,這有一個奇怪的問題,馬只能在草原上養嗎?還是說水草豐美的平原上就養得出來呢?為何擁有了那麼大土地以及海岸氣候溫和的大宋,就是養不出來足夠的戰馬呢?還是說戰馬只適合在北方乾旱、寒冷的地方養呢?
不過這無關於大局,因為當餘玠看到了阿卜杜拉。哲瑪爾,和他騎的高大健壯的戰馬之後,心中已經斷定他絕對不是大宋的人。那麼那個所謂的一品大員,也就絕對不是真正的京官。而且除過他的人種以及戰馬之外,他的盔甲與兵器也引起了餘玠的注意。
就阿卜杜拉。哲瑪爾身上的盔甲,比書中記載的,當年金國的鐵浮屠的甲冑還要沉重厚實。甚至餘玠感覺,此甲與前大唐時代的明光甲有著極為相似的地方。甚至他敢於肯定,眼前這套盔甲,比自己在戰場上穿的盔甲還要好。至於武器,他是完全沒有見過,也根本不知道如何去用的東西。
“餘大人,您看我哪裡大啊,是我的戰馬大還是我的盔甲大,我看我一點不大,根本不是什麼大人啊!倒是您哪,雖然個子不大,但的確是個大人呢。聽我們家蒲少講,你們這裡的官都叫大人的。我感覺這是個挺笨的稱呼,要說起來這世界上,只有我們家殿下最大,至於其他人那不夠的!”
雖然阿卜杜拉。哲瑪爾的廢話那是出了名的多,但一句“餘大人”卻讓餘玠明白,人家早就知道自己要來這裡來。還沒等他說話,阿卜杜拉。哲瑪爾已經吩咐手下。
“領他去見蒲少,就說他已經來了!”
76章 早知道你來
當餘玠跟隨著阿卜杜拉。哲瑪爾的手下進到院子裡的時候,他終於看到了那個震撼的告狀場面。為何要說是震撼呢,因為在院子裡,一盞明燈之下的擺著幾張八仙桌。桌邊坐著的人,除過幾個妙齡少女之外,並沒有其他人。桌旁坐著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人,自然就是苦主了。
這樣的情景令餘玠頗為奇怪,在他的印象裡,再有才的女人不過就是玩物而已。雖然在南宋有李清照那樣的大詞人,但終究來說在這個時代裡女人的命運,不過就是財帛不足的時候,拿來向蠻族抵銷歲貢的“物品”而已。當年北宋時期,就曾經拿宗女、宗婦就被曾經被拿來抵過債。
結果金兵“選收處。女三千,餘汰入城”,說弱宋不弱,沒有和親舉動的那些朋友,來說說大宋的皇族用自己的老婆、女兒去充當妓。女,難道他真就強,這也叫男人麼?還能更不要臉些嗎?面對這樣的奇恥大辱,趙構還殺了主戰的岳飛,葬送了一雪前恥的機會,居然還有人為他叫屈,說他不是個S。B。說真的,還能更S。B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