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地職務了,但還保留著委員的身份呢。”
錢長友挑了一下大拇指,舉起酒杯道:“來,為了表達我這位外人對范家族長的敬仰,咱們乾一杯。”
喝完酒,放下杯子後,範世亭突然嘆了一口氣,“人太強勢了,有時候會顯得很頑固。老三世雄之所以當初離家出走,就是因為伯父反對他和范家收養的一位孤女結婚才鬧僵的。”
錢長友眨了一下眼睛,起了更大的好奇心,“真沒想到,你們這一輩人中,竟然還有敢反抗族長意願的?”
範世亭似乎陷入了回憶,他緩緩說道:“如果算上老六世豪,我伯父總共有四個兒子,而我爹則有兩子一女。我是我爹的小兒子。世雄是伯父第二個兒子。可以說,他是所有兄弟姐妹中最機敏的,性格也最叛逆,但數我們堂兄弟倆的關係最為要好。伯父很看重世雄,把他當做接班人來培養。老三和族中一位叫做才月的女孩子關係特別要好,還與我合計著,費盡心思地幫著人家恢復了原來的姓氏。”
範世亭輕輕笑了起來,“儘管老三平常很愛胡鬧,但他對感情卻非常地認真,結果後來這件事情被伯父知道了。做為接班人,老三的婚事肯定另有安排,所以立刻遭到了伯父的反對。老三性子也倔,揹著家裡人,就和張才月住到了一塊兒。
等到女方有了身孕後,老三牛氣哄哄地回家,打算來個生米煮成熟飯。伯父這一輩子什麼時候被人如此要挾過啊,當時對老三就是一頓暴打,幾乎要了世雄的小命。張才月性情也剛烈,竟然隻身去了香港。老三養好身體後,毅然離家出走,也去了香港。那時候也就是八十年代初吧,大家都很年輕的,可一眨眼,十來年就過去了。”
看著範世亭臉上滿是緬懷的神色,錢長友也唏噓不已,“人生過的或是白駒過隙,或是時光荏,但總要有所追求的,既然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倒也算挺圓滿的。”
範世亭搖了搖頭,“長友,你還是年輕啊,如果真的那麼順利的話,就沒有世事難料的說法了。總之,可以概括為一句話,傷心人別有懷抱。”
錢長友撓了撓頭,看來範世雄和張才月之間的事情另有變數,這倒不好去刨根問底了。
範世亭長出了一口氣,舉杯說道:“老三和我是最親的兄弟,我也受到了他的很多影響,可
隱晦地說,現在我就是頂著家族的名頭,幫老三做事
見錢長友理解地點了點頭,範世亭笑道:“長友,我之所以和你說了這麼多范家內部的事情,就是想以誠相待,結交你這位朋友。老六這個人不簡單。我很佩服他,既然世豪這麼看重你,必有他的高明之處。透過這幾次接觸,我發現兄弟果然不是常人。你可不要嫌棄我事故啊,誰讓咱們倆見面晚了呢,否則地話,我們之間的交情不見得比你和老六差。”
錢長友趕緊也隨著端起了酒杯,自來熟地說道:“謝謝四哥推心置腹的情意,來,兄弟敬你一杯。”
兩人相視。呵呵大笑起來。
一陣推杯換盞過後,範世亭語重心長地說道:“長友啊,在與集團的合作過程中,一定要把握好和我們家族中關鍵人物之間的人際關係。”
錢長友疑惑地問道:“不知道四哥所指的人際關係是那方面,兄弟魯鈍,還請明言。”
範世亭淡淡地笑了一下。“玉遲早都是要嫁人的。何況在總經理的位置上,她只是一個暫時性的代理角色。如果我那位侄子範繼睿病情仍然不見好轉的話。我伯父必須重新考慮族長地繼承人選。這一點,就連老六都認同。並且還曾經私下裡建議過伯父。按照這個方向發展下去,有很大的可能。要翻過頭來,重新在我們這第二代人中進行選擇。”
錢長友好奇地問道:“什麼病這麼嚴重,連范家幾百年傳承的醫術。都沒有把握治好?”
“醫者不自醫,很多事情都是說不清楚的。”
見範世亭對這個問題僅僅是蜻蜓點水而已,錢長友也不探究下去,故意打岔道:“對了,四哥,你怎麼總是把範睿叫成玉,那是她原來的名字麼?”
範世亭不無嘲弄地笑道:“這丫頭仗著被伯父寵溺,在當上集團總經理以後,便把她哥哥名字中的一個睿字拆借過來,換掉了自己地玉字,小孩子地心思,旁人也懶得去猜,不過我們還是習慣叫她原來的名字。”
錢長友哦了一聲以示明白後,便不再提范家地事情,開始專心於美味的火鍋來。
過了一會兒,範世亭耐不住性子,又把話題扯了回來。
“之所以要在我這一輩裡選擇繼任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