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我們?”
“你生這麼個火,他們早看到了!”胖子在火堆前抖抖食指。
“其實大家都來這冒沙井奔喪,死者為大,給吳月蘭面子,怎麼著也不會在這裡動手。”張海杏說。
“越是世家越窮講究。”胖子哼了聲,“胖爺我本來想明著去拜祭。”
“你去啊。”張海杏瞪了胖子一眼。
“族長只能暗中去。”張海客拍拍手,“好了,輪流休息,還要注意汪家的行動,別讓族長有危險,我去去就回。”
“小哥終於也淪落到被人保護的一天。”胖子大笑三聲,心中卻不是滋味。
天人一般的張起靈,最後還是栽了。
半夜時分,王盟特意穿了件黑色羽絨服,悄悄溜出別墅,前往山溪對面的林子裡赴約。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百零九章
第一百零九章
解雨臣這房間裡的傢俱也全部是明式的,大方角櫃,大書案,高面盆架,三屏風獨板圍子羅漢床,榆木明黃花梨月洞式門罩架子床,座屏把臥室與客廳隔開,看這樣子說是客房有些不妥,應該是次臥。
房間裡有暖氣,安在不顯眼的位置,所以沒有破壞這裡雅緻的氣氛。解雨臣洗了個澡,只圍了條浴巾走出來,把自己摔進床裡。這房子是解連環蓋的,其實不是他叔,是他父親。他從小跟這父親見面次數屈指可數,大概還在襁褓裡,父親就已經去了吳家成為吳邪的三叔。他靠在繡有金錢蟒的絲質棉被上,心裡琢磨父親是不是早已經忘記母親,竟然為別的女人佈置這麼奢侈的房間。
解雨臣熄了燈,最近為解家殫精竭慮,還背叛出賣了吳邪,精神壓力很大,偏偏喜歡咬牙硬挺,現在關係緩和了些,只想好好睡一覺,否則人都要疲憊得死掉了。
翻了個身,解雨臣趴在床上,沒蓋被子,青衣花旦飾遍,眉隨眼動,顧影自憐,水袖長舞,羅裙欲飛,說他是美麗的毫不為過。外面的積雪反射著微光,落到他象牙白的裸背上,XIA身沒於浴巾裡,兩條修長的腿微微分開夾住床單,就是這樣柔韌的身體,看似軟綿綿的十指,手持蝴蝶刀取人性命時,那是絕不會眨眼的。
古語說,化戾氣為祥和,褪去殺氣的解雨臣半闔眼皮,把臉埋進枕頭,在腦袋裡回想過去演的那些角兒,有悲喜怒嗔,每個人的故事都不同。他的命運又是怎樣呢?很想像某個人那般瀟灑,來去自如,跟著自己的心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自從嗓子壞了後,已經很久沒唱戲,身體關節彷彿生了鏽,不如之前柔軟靈活。趴了一會兒,解雨臣爬起來,想不過在溫暖的房間裡擺了擺身段,回憶一下從前的感覺。
這時,屏風後面忽然出現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他。解雨臣眉頭一緊,吳家別墅的保全系統算是嚴密,怎麼還有人能輕而易舉進來。他翻身上床,從枕邊拿起手槍,然而對方沒給他開槍的機會,森冷的涼氣擦過面頰,長劍拍上手腕,一陣生疼。
解雨臣眼神凌厲,馬上把槍扔到另一隻手,人往後仰,伸出長腿蹬向來者壓過來的上身。但是那人竟然抓住他的腳腕往前一拽,在他眼前挽了個劍花,虛虛實實,跨上的浴巾立刻碎成幾片掉落在床單上。
解雨臣勃然大怒,食指已然摳住扳機正要開槍,始作俑者突然低低地笑了聲,“是我。”解雨臣愣了一秒,回神後比剛才更生氣,不過沒開槍,改用另一條腿踹那個人。
“滾!”他厲聲說。
然而那人非但沒滾,反而欺身上前一把抱住他,整個人貼上來,把CHI身LUO體的解雨臣壓在床上。
“讓我親一下。”
“你發什麼情!”
“我都要死了,讓我親一下有什麼關係?”
炙熱的吻落到唇上,對方一隻手禁錮住拿槍的手,另一隻手順著小腹往下滑,最後握住現時還安靜的小傢伙。解雨臣先是被“我都要死了”驚得不輕,手上慢了一步,被人吃得死死,後又被粗糙大手玩弄命根子,力氣瞬間卸走一半,這是前所未有的體驗,他騰得一下臉紅了,全身面板滾燙,慢慢由象牙白變為粉色。
“你比女人還銷魂。”伏在他胸口的人說。
解雨臣胸前兩點被人含住SHUN吸KEN噬,溼軟的舌頭遊走於沒有遮攔的胸膛,這樣的愛撫對他來說並不陌生,可他以前只是用同樣的方法愛撫別的女人,雖然他沒跟任何一個女人做到最後一步。
“瞎子,你放開我。”解雨臣蹙起雙眉,手腳並用想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