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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情,心道:“這少年武功縱高,也未必能是趙靈君敵手;如今他卻要獨自對付倥侗派的十三名高手,莫非他是狂人麼?”陳天宇急道:“雷大哥,快退!”雷震子與崔雲子剛躍出圈子,只見倥侗十三名高手一湧而上,就在這同一瞬間,那白衣少年把手一揚,滿空嗤嗤之聲,不絕於耳,接著是一片慘叫之聲,倥侗十三名高手,連趙靈君在內,一齊倒地,個個掙扎呼號,卻是爬不起來。

雷震子目瞪口呆,只聽得那自衣少年笑道:“趙靈君你服了嗎?”趙靈君功力較高,強忍著疼痛,欠身坐起,說道:“多謝你的教訓,我們若然不死,必當銘記於心,請教閣下尊姓大名。”他到底是一派掌門,慘敗之餘,還不忘交代幾句場面說話,話中的意思其實是:“若然不死,必當報仇。”那白衣少年冷笑道:“你還想報仇,別做夢啦?你十三個人,個個的琵琶骨都已被刺穿,死是死不了的,但再想逞能,那可是不行啦,好好回家去安份過活吧!”

此言一出,在場人等,又是大吃一驚!這少年在一舉手之間,連傷十三名倥侗高手,已是駭人聞聽,而所傷之處又都是琵琶骨的要害關節,那簡直是不可思議。趙靈君不由自主的用手一捏,觸手之處,琵琶骨果然碎了,只痛得他眼淚直流,百骸欲散,琵琶骨一穿,即成廢人,縱有多強的武功,也施展不開,只能作尋常人所能做的體力操作了。白衣少年笑道:“饒你一死,還不知足嗎?好好地回家過活吧。”趙靈君沮喪之極,低聲說道:“還請閣下開恩。將暗器取出,讓我們也開開眼界。他連中的是什麼晴器,尚未知道。

白衣少年微微一笑,嗖的一聲,拔出一把精芒四射的寶劍,道:“剛才用不著他,現在可用得著了。”趙靈君膽戰心驚,未及說話,只見那白衣少年把寶劍擱在他的肩上,輕輕一拍,登時似覺有一根長刺從骨頭裡跳出來,那少年雙指一拈,在趙靈君眼前一晃,道:“瞧清楚了!”這暗器非金非鐵,黑黝黝的好像一支短小的沒羽箭,那少年又在劍上一彈,寶劍發出嘯聲,清越之極,趙靈君嚇得面無人色,道:“這是天山神芒和游龍寶劍!”白衣少年笑道:“不錯,你現在可知道我的來歷了吧?”游龍劍是天山派的鎮山之寶,佩有這把寶劍的人,不問可知定是天山派的嫡系傳人。排算起來,天山派的現在掌門唐曉瀾要比趙靈君高兩輩,這少年若是他的衣缽傳人,那麼輩份就確在趙靈君之上。

那白衣少年依佯施為,片刻之間。將十三根天山神芒盡行取出,又對幽萍說道:“他武功已廢,不能為患,不必叫他眼盲了吧遼幽萍對這白衣少年佩服之極,道:“依你的吩咐便是。”取出專解奇寒之氣的陽和丸,叫趙靈君嚥下,道:“你好好回去靜養三天吧。”

趙靈君揉揉眼睛,沒精打彩,有如鬥敗的公雞,向白衣少年施了一禮,在同門扶持之下,落荒而逃,白衣少年哈哈大笑,對陳天宇道:“這一仗真是痛快之極!你這小子也好造化,在冰宮住了三月,大非昔比了!”

陳天宇道:“你不是和冰川天女在一起嗎?”白衣少年笑道:“她才不肯和我在一起呢。我正要向你打聽她的下落。”幽萍急道:“那一日你不是和我們的公主比劍嗎?”白衣少年道:“比劍之約,只有待之異日了。”幽萍道:“劍雖沒比成,你總該見著她阿!”白衣少年道:“我未到冰峰之下,己發覺地震的預兆,我還會去送死嗎?”陳天宇道:“那麼說,你根本沒見著她麼?”白衣少年道,“你擔心什麼?我能逃得出,她豈有逃不出之理?那日我向北逃,見她的影子向南方逃走,後來火山爆發,熔岩迸裂,要找也不成啦。原來她還沒有回到冰宮嗎?”

陳天宇與幽萍聽那白衣少年說曾見冰川天女逃走,稍稍寬心。那白衣少年道:“你們是要去拉薩嗎?”陳天宇道:“是。”白衣少年沉吟半響,忽地掏出一個錦盒,道:“你父親在福康安那兒,就託你將這錦盒交給福康安,省得我多走一趟了。”陳天宇接過錦盒,正欲詢問,那白衣少年笑道:“你只替我交到便是。對你的父親大有好處。咱們後會有期,你也不必再問啦。”又對雷震子道:“你也該回四川了,見著冒大俠之時,請代我問候一聲。”揚手道別,霎眼之間,人影不見。雷震子連遇異人,傲氣盡消,目送那少年背影,好久說不出話。

陳天宇等四人歇了一陣,大邊露出曙光,四人分道揚鐮,雷震子與崔雲子回四川,陳天宇與幽萍去拉薩,一路無事。話休煩絮,這日到了拉薩,已是黃昏時分,街上行人熙來攘往,好不熱鬧。

陳天宇進到城內,便想向行人打聽駐藏大臣福康安的總部所在,幽萍忽道:“何必忙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