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許久他才小聲道:“我只是想知道她的近況,最後卻沒法離開了。”
“發生了什麼?”
“她很久沒回信。”洛索的聲音更低了。
“我問的是日記間的空白。”那段空白記載的該是那些人放過他的緣由。
洛索不說話了,一點點往遠處挪。
“說!”心中的負面情緒不斷翻騰,肖堯已經抑制不住了。
“不能說的,這個不能說的。”
“你毀了一切,還有什麼不能說的!”肖堯突然出現在洛索麵前,臉上浮現出近乎猙獰的扭曲。
“我沒有,我沒有!”洛索尖叫起來。
“你害我被囚,連黑進研究所找到了我訊息的也被滅口,你辜負了最後的信任!還敢說沒有!”肖堯的雙手死死扣住洛索的肩。
洛索的身子突然抽搐起來,謝斐然一見急忙一手刀砍在洛索後頸,洛索暈在肖堯懷裡。同時肖堯泛紅的眸子落到謝斐然身上。
“你再刺激下去他會沒命的。”
鬆開洛索,肖堯捧住謝斐然的臉,棲身吻上去。
沒等謝斐然反應過來,人已被肖堯壓在床上,冰涼的手指在腰間滑動向下,腿被分開,謝斐然注意到肖堯眼中已沒了神采。
“鬆手。”謝斐然的嗓音帶上了冷意。
幾乎在謝斐然話落的同時,肖堯原本來帶著柔意的動作瞬間暴戾起來,白皙的胸膛上被咬出一片紫紅。
“當我是什麼。”沒有疑問的冰冷語調,謝斐然懶得費力反抗。
不知是被謝斐然的不反抗安撫還是肖堯被冰冷的話刺到,肖堯起身坐到一邊,垂頭不知在想什麼。
“回神了。”攬攬被扯開的衣衫,謝斐然斜眼瞟了肖堯眼。
肖堯抬頭,眸中泛起的紅絲已散去,“抱歉。”說著肖堯再次伸手抱住謝斐然。這次謝斐然沒有拒絕。
微熱的溼意從頸窩傳來,謝斐然加重了相擁的力道。此刻一切安慰的言語都失去了作用,他所能做的只有給肖堯一個可以宣洩的安寧。
謝斐然出手的力道很有分寸,沒過會兒洛索就醒來,說是醒
來也只是掙開了眼,人依舊躺在地上。但看神情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
“我不知道會這樣,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他從未想過要傷害誰,可偏偏到最後他卻傷害了所以人。
“告訴我之後的事。”肖堯的嗓子有些喑啞。
“一切都沒有意義了。”洛索抬手將小臂壓在眼上,話音裡滿是蒼涼,“這次的疫病和歐慕辰的研究脫不了干係,說不定研究所就是疫病爆發的起始。”
“有沒有意義不是你說了算的。”見洛索還是不願提那些事,謝斐然不由出聲道。
“呵”聞言洛索自嘲的咧嘴,“知道了又怎樣?”
“我有資格知道,洛爹,我該知道的。”
洛索沒有答話。
“洛爹。”肖堯起身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