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我必須想辦法出去!
x年X月X日:
1年!居然是1年。我被囚禁了!這是非法囚禁。
我吃的食物和飲水中都含有安定成分,我居然就這麼恍恍惚惚的被囚禁了1年!如果不是歐慕辰跑來發瘋的說出‘1年的研究全毀為一旦’這樣的話,我還被矇在鼓裡。
我現在非常擔心寶寶,我想不出除了寶寶身上的完美基因,還有什麼能讓人瘋狂至此。但,上帝啊!千萬不要是這個。
我只是一時迷茫,不要因此而讓媚媚受到傷害。
我得逃出去。
x年X月X日: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是我的錯死的該是我全是我的錯。
現在寶寶被抓,李玎也死了,那全是我造成的!
我從一開始就不該去研究,也不該發表成果。這是我的錯啊,為什麼,為什麼。
如果不是出逃失敗我是不是永遠都無法得知自己造的孽。
從我被囚禁那天起,寶寶就被抓了。他只是個孩子,我的天!他只是孩子啊!歐慕辰他怎麼敢,他怎麼能在一個5歲的孩子身上做人體實驗!
我才是最該下地獄的那個人啊!
‘啪噠’
日記落地的聲響在空曠的房間顯得格外突兀。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考試啊考得我想報復社會啊!!
☆、為母則強
“他什麼時候能醒。”肖堯看向洛索。
謝斐然彎腰將日記撿起,“該快了,你?”
“我想聽他親口說。”
看著身側人僵硬的身子,謝斐然靠過去,“他神智不清,記得麼?”
肖堯沒有回話,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思考了。他想瘋狂的撕掉日記然後大喊‘那不可能’;他想對著洛索大聲詢問真相;他想毀掉那些過往,繼續生活。可事實是他只能傻做在這裡。
他害怕的不是過往,而是瞭解過往後的自己將不再是自己。
“我會陪你。”
用力握住謝斐然的手,肖堯點頭。
“我念後面的給你聽,嗯?”
肖堯沒有點頭卻也沒說拒絕,只是繼續沉默。
X。X。X
我能從她眼裡看到恨意,可她為什麼還會信我。她不該的,不該的,不該這樣做。
我在醫院見到了昏迷中的寶寶,我知道他已被洗去了過往的記憶。他不會記得他所遭受的殘忍,可他也不再記得李玎,不再記得媚媚。而寶寶或許終其一生都無法得知關於他父母的真相。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寶寶我只想逃,如此罪孽深重的我該怎樣撫養他成長。我該怎麼告訴他過去發生的一切。
我希望他恨我,可我又不想他懂得‘恨’的意義。
我不會辜負媚媚的苦心,我會把他養大成人,會看著他遠離那些人。
X。X。X
堯堯很聰明,學校的老師都說他是天才,我想媚媚知道了這個該會很開心吧。堯堯性子很內向,但他笑起來像極了媚媚。
昨天他第一次訊問了我關於自己父母的事情,我愣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可那孩子卻以為我在生氣,默默的回了房間。
我想告訴他我沒有在生氣,我想安慰他,可我做不到,每次只要一想到那個孩子把我當成唯一的親人,我就無法呼吸。
我不配,我是個該死的人。
X。X。X
已經一個月沒收到她的回信了,是不是她出了什麼意外?
我……
“別唸了!不要再念了。為什麼你們會有日記,為什麼你們會有日記,為什麼它會在這裡,我明明燒了它,我已經燒了它。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你們在唸。”
洛索站在謝斐然面前全身痙攣似的顫抖,有些清明的神智再次恍惚起來。
“我什麼都知道了,如果這才是你想問的。”肖堯直直的看著洛索,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洛索哆嗦著嘴唇,整個人軟到地上,再次抱膝捲縮起來。其實洛索大部分時間都是這個樣子,但這卻是謝斐然第一次感到洛索的那種絕望。
“當初為什麼要離開。”
聽到肖堯的話洛索的身子抖了一下,捲縮得更緊。
“我只是想知道。”肖堯面無表情的接著說道。
或許是肖堯的聲音太過冷淡,冷淡到洛索沒有聽出有恨意,他抬頭瞄了肖堯一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