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唉,盡是些小蛇,不礙事。”
但是自然學家哈爾,亨特更瞭解蛇。他已經看到這些小小的不速之客正立著頭,頸部膨脹著。
“眼鏡蛇!”哈爾喊道。“小蛇,可是,天啊,一隻小蛇就能殺死人。”
他舉手從床頭架子上取下急救包。
“不能浪費時間,坐等挨咬。”他說。
他將抗毒素吸入注射器,輕輕地爬到各個床上,給羅傑和船長進行皮下注射,最後也給自己紮了一針。
羅傑指著門,“也許,咱們可以把蛇嚇唬到甲板上。”
“別開門,”哈爾說,“蛇會殺死動物的。”
“總比殺死我們要好吧?”
“只要我們謹慎,蛇就傷不著我們。躺下,羅傑,別動!”
“你怎麼不呆在床上,你到底要幹什麼?”
“一雙防蛇手套,一隻口袋。不管是誰扔進來這些蛇,都是在給我們送厚禮。”
特得船長驚愕地說:“我看你是真夠冷靜的,這種時刻還想著捕捉動物。”
哈爾笑道:“千載難逢。”
有了厚厚的手套做保護,蛇牙別想插進去,再登上厚厚的靴子,哈爾高度戒備地靠近一隻小兇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捉住它的脖頸,一把裝入袋中。
“我來幫幫你。”羅傑說。
“別動,你會挨咬的。”
但是羅傑已穿上靴子,正輕鬆地穿過地板,在蛇的間隙中尋找落足之地。他找到一副捕蛇手套,隨後一隻只地往口袋裡裝蛇。由於從小就在父親的動物飼養場訓練,他在這方面很有技術。有兩次,他把蛇往口袋裡放時被蛇擊了一下,但毒牙未能穿透厚厚的手套。
與此同時,特得船長認為他最好還是從頭到腳將自己蒙起來,並把四周緊緊塞好,這樣什麼東西也別想進來。為什麼要去冒險呢?他不相信抗毒素的功能,也不覺得有責任去相助——他不是動物收藏家,他是水手,不幹這種營生。他如此為自己開脫著。
突然,他覺得什麼東西在胸部蠕動,有一隻小蛇總算找到個縫鑽進去了,它喜歡床上的熱氣,也喜歡臥床之人身上的熱氣。
船長髮出恐怖的呼喊,扔掉單子,將蛇甩到船艙中央。
他怒衝衝地瞪著兩個孩子,“下次我再出海,”他抱怨道,“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