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將軍過來詢問,蘇若離不過是給了他一個面子。他還真的拿了雞毛當令箭了。
這些案子自然要交給順天府來斷定,他一個武將來做什麼?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武將從蘇若離的眼睛裡分明看出了不屑來,一張黑紅的臉不由漲得跟豬肝一個色了。
“大膽刁女,竟敢辱罵朝廷命官!”那黑臉大漢惱羞成怒,指著蘇若離大喝一聲,“本將負責京城防務,怎麼是越俎代庖?你這撞死人命的事兒,本將還偏就管得了。有本事,你去皇上跟前告御狀去!”
呀嗬,這人還真是給臉不要臉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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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四章 化解危局
蘇若離暗笑,是不是聽到什麼動靜了?自打昨兒顧章在誠國公府說出要迎娶她的話,是不是這些人就不把她給放眼裡了?
反正前些日子她走在大街上,滿大街的人都議論紛紛,說是三元堂要出皇妃了。
如今估計是皇妃做不成了,這些人就不把她當回事兒了。
還以為顧章娶了他,勢必要得罪皇上,到時候,這兩個傻東西不死也過不下去,連個將軍夫人都不是了?
好笑,真是狗眼看人低啊!
蘇若離嘆了一聲,暗暗地舒了一口氣,方才氣定神閒地瞪了一眼那黑臉大漢。相比於他的雷霆震怒,蘇若離這雲淡風輕的樣子越發地欠揍了。
眾目睽睽之下,就見蘇若離弱柳扶風般扭著楊柳細腰走到了昏死在路面上的老乞丐。
人們睜大了眼睛,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就見那身量纖細的小女子,伸出一隻素白的手搭在了那髒汙得跟燒糊的炭一樣的老乞丐的腕子上。
那黑臉大漢見這女子全然一副不把他給放在眼裡的樣子,氣得兩隻粗大的鼻孔哼哧哼哧地直喘著氣兒,“刁女,人都已經死了,你還嫌人家死得不夠徹底嗎?還要糟踐死屍嗎?”
“將軍既沒有請醫檢視,怎麼就斷定這人已經死了呢?”蘇若離抬眸揚眉,唇邊一絲淡漠的笑。
剛才她觸手所及那老乞丐的腕脈,幾乎感覺不到什麼來。在外人看來。確實已經死了。
可是在她這個神醫面前,連死人都能醫得活,何況這種只是服了藥假死的人呢。
那將軍被她的話給噎住。赤紅著一張臉訥訥不能成聲,半天才狠狠地一指蘇若離,“人若是沒死,何必躺在這冰冷的大街上?你以為這還是大熱天兒呀?”
四周的眾人一聽,也確實這個理兒呀。如今寒冬臘月的天兒,這老乞丐在地上躺了足有小半個時辰了,若是真的想訛詐的話。光躺這麼會兒功夫也凍死了。
有人就尖著嗓子叫道:“這位姑娘真是好歹毒的心啊,人都死了,還要狡辯?”
“對。把她下到大牢裡,讓她嚐遍十八般酷刑,看看她是不是還這麼誣賴人?”
這話著實地狠辣刺耳,蘇若離不由抬眸望向人群。就見一個被帽子遮住了眉眼看不清容貌的瘦高男子一閃而過。見她看過來,忙矮了身子縮在了人群裡。
被挑撥的人群又沸騰起來,讓蘇若離不由暗歎:這大周的民風倒是彪悍啊,為了幾句話,一個不相干的人,都能仗義執言,看來比她前一世倒是熱情了許多啊。
頓了頓,她低下了頭去。從袖袋內悄悄地取出一根銀針,對著老乞丐身上的幾大要穴飛快地扎去。
那銀針隱在寬大的袖子裡。她出手又快得幾乎看不清,眾人看時,也只以為她在老乞丐身上摸摸索索的。
那黑臉漢子不耐煩了,眼見著人越聚越多,再不把蘇若離帶走,這鬧市區都無法透過了,於是一擺手命自己的親兵上前,就要把蘇若離拖下去。
“慢著!”蘇若離沉聲喝止住那兩個虎狼般躥上來的親兵,一臉的肅穆讓兩個親兵當真不敢上前,只是站那兒凌然地望著她。
“這位將軍,殺人償命這個道理小女子還是明白的。”蘇若離蒙在面紗下的臉沒有一絲波瀾,聲音平靜地就像在述說著別人的事情,“不過這人要是沒死,將軍總不能無憑無證地把我帶走吧?”
那黑臉漢子也怔住了,這該死的丫頭在說什麼呢?怎麼他聽不懂?
望著那一雙大而亮的眸子,那黑臉漢子卻底氣十足地揮手,“明明人已經死了的,你還想逃脫嗎?來人,把她給本將捆起來,如此尖牙利嘴的女人,真是不守婦道!”
呵呵,說不過她就汙衊她不守婦道?真是瞎了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