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你們在此稍候,黃建國半夜從這家招待所裡出來,裡面必有蹊蹺,也許裡面住著他的同黨,待我進去查探一番。”吳楚山人說罷,縱身躍進了院牆之內。
月光下,白牆黛瓦,竹影搖曳,花叢暗香,幾聲蟬鳴,淡淡的鼾聲,除此並無異常。
吳楚山人站在院中負手而立,月下的身影拉的長長的。
“嘎吱……”一聲門響,吳楚山人望過去,月光斜斜的照射在房門上,門牌號為107室。
一個男人披著外衣,穿著大褲衩子,腳跟不穩,跌跌撞撞的奔牆角而去。
舊式的徽派建築,茅房均設在院子側後方的角落裡,眼見著那男人的身影左右望望,然後就近轉入了一叢湘妃竹的後面,隨即便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吳楚山人微微一笑,感覺此人身形似乎有些面熟,遂向前走了兩步,注意觀察著。
那男人小便完了,自那叢湘妃竹後轉出,清涼的月光撒在了他疲憊的臉上……
“馮生,別來無恙啊。”吳楚山人輕輕笑道。
馮生一愣,目光盯住了院子中央站著的這個瘦高男人,輕聲驚呼道:“吳楚山人!”
山人點點頭,說道:“馮生,你不是回唐山了麼?怎麼又會來了婺源?而且步履虛浮,莫不是病了吧?”
馮生左右看了看,輕聲道:“唉,一言難盡啊,進屋裡來說吧。”
馮生朝著山人招了招手,然後推開了108室的房門,走了進去。
吳楚山人稍稍一猶豫,方才明明看見馮生自107房出來,現在卻走進了隔壁的108室,還有,黃建國深夜來此處,莫不是與馮生有什麼瓜葛?
“快進屋來呀。”馮生招呼著山人。
吳楚山人渾身警覺起來,含氣於臂,隨時準備出手,然後小心翼翼的跟進了房間。
馮生開了房間內的燈光,然後輕輕的帶上房門。
吳楚山人掃視了一下屋內,一張床,簡單的桌椅,並無任何可疑之處,遂放下心來。
“我見你從隔壁的107房間裡出來,怎麼又進了108房呢?”吳楚山人狐疑的問道。
馮生尷尬的笑了笑,小聲說道:“山人,那屋裡還有個女的。”
吳楚山人心下豁然明瞭,微笑著說道:“怪不得見你步履虛浮呢,看來剛剛行了房事吧?”
馮生臉一紅,點頭預設了。
“方才我見黃建國從這家招待所裡走出來……”吳楚山人緩緩說道,一面留意馮生面目表情。
“黃建國!你看清楚了麼?”馮生吃驚道。
“準確無誤,我還與他交談了呢。”吳楚山人淡淡說道。
“哦……我明白了。”馮生醒悟道。
第三百四十七章
“你明白什麼了?”吳楚山人銳利的目光盯在了馮生的臉上。
“他是來和劉佳接頭的,就是隔壁房間內的那個女人。”馮生領悟道。
“這是怎麼回事?”吳楚山人狐疑的問道。
馮生不好意思的笑笑,小聲道:“劉佳是個日本女人。”
“你搞了日本女人?”吳楚山人驚訝不已。
“一言難盡啊,山人,你是寒生的岳父,而寒生又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所以我不能瞞你,這些人的目的,都是為了寒生手中的一塊記載著格達預言的舊羊皮。”馮生壓低聲音解釋道。
吳楚山人聞言一驚,默默地望著馮生,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同時豎起了耳朵,聆聽著房間外面的動靜。
馮生正要開口講話,吳楚山人突然做了個閉嘴的手勢,然後指了指隔壁房間。
果然,107室的房門響了一下,然後聽到有輕微的腳步聲音響起。
馮生點點頭,趕緊關閉了電燈,悄悄拉開了房門,搶先迎了出去。
“馮生啊,嘻嘻,上個廁所要這麼久麼?我看你大概是不行了吧……”小水流佳子披著外套格格笑道。
“誰說我不行?不過是暫時休整一下而已。”馮生朗聲答道,但明顯的底氣不足。
“你怎麼從我的房間裡出來?”小水流佳子疑惑的問道。
“唉,迷迷糊糊的竟然走錯了房間。”馮生尷尬的笑笑。
“是麼?我進來瞧瞧……”小水流佳子不容分說,一把推開了108室的房門。
黑暗中,吳楚山人出指如風,點中了小水流佳子胸前的膻中穴,她身子一軟便倒在了山人的懷裡。
“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