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姑娘到底是什麼人?”那官員從馬身上拔下匕首,恭恭敬敬雙手奉還給溫雅。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要知道耶律獨想要找我就是了。”溫雅拿過匕首淡淡地說道,一個人的名字迅速在那官員腦海中閃過。
“那麼,請姑娘和我們回去吧。”那官員倒也是個識時務的,不但沒有為難溫雅,反而態度非常恭敬。
“大人!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你要對她這麼客氣?”旁邊的副手不解,將那官員拉到一邊,小心翼翼問道。若是平時遇到這麼漂亮的姑娘,大人肯定會去好好調戲一番的。
“你告訴兄弟們都給我小心點,這‘女’人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得罪了她,就相當於得罪了大漠王!”官員嚴肅地說道,他已經猜出溫雅的身份了,她的事,從她剛來到大漠,就已經在大漠草原上傳得沸沸揚揚了。誰都知道她是大漠最不能得罪的人,雖然不知道她和大漠王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大漠王都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遠遠地,扎克喬裝躲在草堆後面,看到那些士兵出現的時候,急得他想衝下去救走溫雅,但是在看到那官員對溫雅並沒有過‘激’的行動,甚至表現得很恭敬的樣子,扎克這才放下心來,直到那些人在附近找來了馬車,請溫雅上了馬車,扎克這才將心放回肚子裡。
“扎克你快看看這是什麼?我居然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寶石!”扎克剛回去,就聽到扎利克大嬸欣喜地聲音。
“這東西從哪裡來的?”扎克靠近一看,就看到尤利手上正拿著幾顆閃耀的寶石,連忙問道。
“是月紅姐姐昨天晚上給我的,阿孃,你看好看嗎?”聽到是溫雅送的,扎利克大嬸和扎克臉上神‘色’各異。
“阿孃,尤利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年幼的尤利不明白阿孃和哥哥臉‘色’都變了。
“沒什麼,這可是很重要的東西,阿孃想將它留下來當咱們家以後的家傳之寶!”扎利克大嬸笑著,鄭重地將那些閃耀的寶石收好,使勁拉著扎克,一家人開始了未來的生活。
☆、第二十九章 被囚
溫雅的逃離,讓耶律獨一直心情不好,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似乎只有殺人才能緩解他心中的痛苦。尤其是在看到月紅的屍體高高掛在外面,被鳥類啄食,被蟲蛆攀爬,心裡卻更加想要得到溫雅。
“王,徵糧官求見。”通報的‘侍’衛小心翼翼,畢恭畢敬的說著,因為耶律獨心情不好的緣故,連‘侍’衛都換了很多了。
“徵糧官?他不去徵糧來這裡做什麼?”耶律獨臉‘色’不悅,自從打了敗仗,他就一直在籌劃著東山再起,可是墨清秋卻經常閉關修行,已經很少再管大漠的事了,也讓耶律獨更加肆無忌憚。
“屬下不知,徵糧官說是有急事求見王。”‘侍’衛渾身都有些發抖了,生怕耶律獨會不高興。
“叫他過來。”顯然耶律獨現在的心情還算不錯,那‘侍’衛慌慌忙忙跑了出去。
“是我要見你。”正在耶律獨等徵糧官來見的時候,身後一個熟悉到讓他‘激’動的聲音響起。
耶律獨還沒來得及高興,就察覺到背後傳來巨大的危機感,出於本能,耶律獨腳尖一點,衝上空中。但是還沒等他察覺到危機的解除,幾十根細如牛‘毛’的鋼針閃著寒光又往他急‘射’而來。
“小雅,你這是想殺了我嗎?”耶律獨臉‘色’難看的躲避著那些鋼針,沒想到溫雅居然會對他下這麼重的手,沒有留一絲餘地。
“耶律獨,從你殺了月紅她們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我們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溫雅恨聲道,耶律獨殺了月紅是讓她仇恨憤怒,但是更讓她怒火中燒的是,耶律獨連月紅的屍體都不放過,簡直就是禽獸!
“小雅,你有什麼資格怪我,若不是你丟下她們獨自逃跑了,我會殺了她們嗎?說到底,害死她們的是你!”耶律獨不甘示弱,如果她乖乖嫁給他,根本就不會發生這些事。
“是,是我害了她們,所以我現在來找你報仇!”溫雅飛身而起,‘抽’過旁邊的長矛,向耶律獨刺去。
“師妹,你打不過我的。”耶律獨冷笑著,輕輕一躲,就躲過了溫雅的致命一擊,他們是師兄妹,溫雅會的他都會,溫雅不會的他也會,溫雅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幾招下來,溫雅就敗陣下來,失手被擒。
“來人!將她關進密室,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今天的事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軍師。”耶律獨點了溫雅的‘穴’道,溫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