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豪強們的第一次逼迫雖然沒有成功,但是閻行頂的過一次,卻頂不過第二次;眼下不就出城來了?
岑風給北宮瑞的命令很簡單,就是把閻行引過來,拖住。預設的戰場就在允吾城的西北面。這裡是湟水與黃河的交匯之地,東有大河、南有湟水,一旦開戰,即便閻行想走,也會被河流阻斷退路,再回不得允吾城。往西又是湟中地界,閻行要走只能向北;茫茫山嶺,又有己方人馬銜尾窮追,閻行能帶回去一千人都算他本事。
現在閻行果然是朝北方退走了,但是時間不對啊。在岑風的預想中,閻行所部應該是在遭到沉重打擊之後逃亡北去;可眼下兩軍尚未交鋒,他安排下來的伏兵還沒有發動,閻行就先走了。這一走,岑風想追都追不上了。
更讓岑風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閻行的突然北走,分明就是放棄了允吾城,否則他即便發現了岑風佈下的圈套,也應該南歸返回允吾才對。
一頭霧水的岑風不再掩藏行跡,兩千jīng騎自埋伏之處紛湧而出,趕去與北宮瑞匯合。原本布好了陷阱,卻發現獵物不僅沒有上鉤,反過來還擺了自己一道——岑風發現自己完全不知道閻行的企圖——但是又必須設法弄明白,否則只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還沒有人敢如此戲弄小爺我!”岑風覺得,自己好像憋足了一肚子火!
第一百三十五章 閻行(三)
閻行的兵馬離開了,但是閻行並沒有走,或者說並沒有走遠。當岑風氣沖沖趕到北宮瑞隊伍前,厲聲喝問:“閻行往哪裡走了?”的時候,北宮瑞一臉古怪地指了指北面不遠處——十多名騎兵正徘徊於數里之外的荒野上。
“閻行在那邊?”岑風疑惑地眺望著那十多名騎兵,但是隔得遠了,根本看不清面容,也不知其中哪一個是閻行。
北宮瑞不比岑風明白多少,同樣是滿腹狐疑地遙望著那些騎兵:“閻行的大軍已經進山了——我想攔都來不及——那些人卻一直都留在那裡,沒有跟上大隊,似乎在有意等待。我拿不準他們的用意,又不敢把人嚇跑了,只好按兵不動,只派了一個信使過去。”
“他們說了什麼?”
北宮瑞兩手一攤:“什麼也沒說,就把人趕了回來。不過回來的人說,其中有一個年輕大漢,似乎是領頭之人,很像閻行的模樣,但不知真假。”
岑風聽了北宮瑞的敘述不免感到訝異,遠遠觀察著那十多名騎兵,一時沒有說話。閻行詭異的動向讓岑風猜不透其用意,同時也讓他因之而冷靜了下來。
“來幾個人,跟我上去看看。”岑風沒有猶豫多久,他一貫秉承的態度就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多想,找那些能想明白的人來告訴他答案就行。現在,閻行的異常舉動讓岑風百思不得其解,那麼同樣也找人去問就好了;而在場的人當中,還有哪個能比閻行這個始作俑者更有資格為其解惑的?
北宮瑞被嚇了一跳:“於菟你瘋了,前面沒準是個圈套。”
岑風嗤笑道:“那一片野地四面開闊,一眼就能看得通透,能有什麼圈套?我不過是上去問幾句話,要是閻行失心瘋真敢與我動手,我還巴不得。”岑風自信滿滿;他也的確有這個資本,終究閻行也是他的手下敗將,並不足為慮。除非對面突然多出三五個與閻行相當的勇將——可韓遂手下要是真有這麼多猛將,還用得著龜縮在榆中麼?
“那我和你一起去!”北宮瑞很是義氣。
岑風擺了擺手:“不用,你還是留下來管好兵馬,順便替我壓陣。”
北宮瑞無奈:“那你當心,若有什麼不對。立時就回來!”
“不用擔心。二三里地,我的馬快,轉眼就能回來。”岑風渾不在意,拍馬向那十多名騎兵迎去。
岑風的到來讓對面那一夥騎兵出現了些許的sāo亂。但是在為首者的呵斥下很快就平靜了下來。走到近前,岑風打量了對面的為首之人一眼,突然笑道:“閻彥明,沒想到居然真的是你!”
閻行同樣冷笑道:“虎將軍沒有想到我會留下,閻某卻早就料到將軍會有伏兵了。”
岑風按綹徐行。來到閻行前方不遠處,相隔十餘步停下。上下打量了閻行一番,笑問道:“彥明啊,身上的傷好了麼?上一次在榆中下手沒分寸,沒有給你留下什麼暗傷吧?”
閻行面sè一寒,冷哼道:“多謝虎將軍掛念,閻某很好。將軍厚賜,閻某rì後必有所報。”
岑風嗤笑幾聲,很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行了。我看你今rì根本就打算與我動手,所以,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