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微笑不語,就聽見夏語冰輕輕地說著:“珍珠總以為,你是來追我的,其實,你是覺得珍珠和梅長田很相配的吧!”
方信有些意外,這其實他沒有想過,但是也佩服她的敏銳直覺,的確,自己和她沒有愛情,既然如此,這樣聯想也可以:“是,我由衷覺得,梅長田以前的女朋友和他不配,而和珍珠在一起,會很快樂。”
“也許吧,梅長田的女朋友只希望獲得他的照顧,而梅長田這人,卻不是安心在家的人,他更需要一個合適的女朋友或者妻子為他打點,珍珠其實是一個相當傳統的女孩,也許會很合適。”
方信聽出道理來,只是不語,這其實就是生活,也是家庭之道,只是眼前的這個女子,說起別人來,都能明白,到自己身上,就反而糊塗了。
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吃掉了要的三分之二菜,這已經算是不浪費了。
當下四人就索性撤了菜,在沙發上喝著茶,以消化一下,雖然酒度不高,但是每人喝掉半瓶,也有一些醉意,正要準備一下。
而李昌平已經吃喝完畢,有些愜意地邊躺著邊喝茶,這樣多人中,唯有他落後了一些,而這些落後,就算在朋友圈子中,也會暗中影響一些,比如說,至少胡珍珠就沒有選擇和他親近。
“學生會最近有什麼事情嗎?”方信拿些話來閒聊。
“學校裡出了點差錯,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週五上,研究著古日本文學的教授發了一頓脾氣,由於是附近小國的文學,因此大家上課時過於放鬆,使教授很是憤怒,現在命令週末每人寫一篇關於古日本的論文,這真是悲劇。”夏語冰笑地說著。
汗,聽見這個,方信的確汗,在這個世界的口氣,日本既不是什麼顯赫的名詞,也不是什麼仇恨的名詞,無非就是附近的一個外邦。
梅長田那裡,已經完成了小小的爭端,那枚花費了他許多工夫設計出來的鑽石戒指,就這樣落到了胡珍珠的手中。
過了一會兒,方信說著:“也差不多可以結算了,各位覺得怎麼樣?”
夏語冰放下杯子,說:“那麼,我們一起劃卡吧!”
“不必了,既麻煩自己,又麻煩別人,我劃了算了。”方信說著,他起身,在門卡上一劃,只聽嘟的一聲,門上顯示出這房間中點的菜,一一浮現,然後總數字,方信隨意地收回了卡。
“來,我們回去吧!”夏語冰說。
四人起身,夏語冰起來,她的裙衣拂到了椅子邊上,露出了一片潔白。
送三人離開後,方信乘著公交車回去,回到了自己的小區。
這數個月來,一直非常有規律,早上六點半起床,早餐自己做粥,半小時後採得日精,上午一般是讀書,午飯自己解決,下午練習劍術和騎術,哦,以方信現在的水平,獲得了市決賽第四十一名,還無緣參與全國大賽,讓靜社有些失望。
有時空閒了,後面還有個圖書館,想看的書,書架上基本上都有,在那裡,似乎比家中還要安靜,老式空調緩緩地轉動著,使人心身愉快。
就是這種安閒的生活,氣氛深入骨髓了,方信有時就在想,生活在這個世界,是多麼美好的事情,當然,身在福中不知福,許多人並不覺得自己特殊。
回到家中,才開著西方著名音樂家卡鋼琴唱片,並且放到一多半是時候,有人按響了門鈴。
來到樓下開門一看,按門鈴的是兩個身穿制服的年輕人,花園的院門前停著一輛小型廂運貨車,車廂已經開啟了,小型機械人在搬著東西。
“您好,我們是安達公司,送上營養液,並且安裝營養液淨化系統。”其中一個解釋地說著:“您確定一下是不是?”
方信核對了一下,的確是自己所要的貨:“請進,請安裝吧!”
說完,開啟門,閃開通道,於是兩名貨運員帶著小型機械人,從貨車上抬下五個桶一樣的東西,裡面毫無疑問是營養液。
“那就現在開始怎麼樣?”上了樓,看見了營養倉,他們仔細觀看了一下,問著。
“是的,你們是專家,你們做吧。”方信說著,點頭同意。
於是兩人就一起做了起來,把一個大桶和迴圈管道與原本的營養倉連線起來,並且把五個營養桶一一安置,最後甚至連線上系統光腦,除錯並且運轉,動作熟練協調,這自然是經常做這種工作的關係,於是,沒有多少時間,一套營養倉系統完畢。
“先生,現在迴圈系統已經建立,本來一週必須換一次,現在五桶,並且最大程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