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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部分

郝欣輝出了門,就有周圍二人說著:“大人?”

“今天就拿此公文,辦完,明日就沿途追上去。”郝欣輝森然說著,當時船公張老五也在場,一審問一下,就全盤講出,等再追到了縣裡戶籍處,立刻就查出了戶籍是新注的,之前十多年是空白。

這立刻就引起了府中宣武府的注意,介入調查,很快,就明確了這點——這個方信很可能是異人。

他是宣武府正七品校尉,知道的內容就當然更多了,前朝因異人而亡,本朝一開始就建府專門針對和監督著異人。

這一百五十年來,關於異人的卷宗文字,已經充滿了帝都宣武府,當然,裡面也有著大量對著異人的資料和事蹟。

異人有著各種各樣的力量,但是隻要不集在一起,對龐大帝國,也影響不大,可是關鍵是,他們卻是“無命之人”

人都有命格命數,雖然天留一線,有演有化,但是終是難過命劫。

觀相望氣之術,就是觀過去現在積累的氣數,以獲知大體上可能的禍福將來,雖然不是絕對,卻也八九不離十,但是有著異人參與,這種人具備一些不受本世界迴圈的束縛的力量,對周圍的人也會產生影響,使他們超越原本命局的束縛……這影響當然是有好有壞了。

監督、控制、利用,必要時斬殺,這就是宣武府的責任,而現在,這人,就屬於郝欣輝來處理了。

可是,現在異人入世,大多采取的方法非常隱蔽,融和在社會中,等閒無法覺察,如是長年下來,更是和本命相合,自然發展,使一般相術望氣也難以覺察,只有當非常明顯干擾著命運時,才會被發覺,而這往往已是亡羊補牢了——這次如此明顯,實是機緣湊巧,想到這裡,郝欣輝不由感謝那個橫死的巡檢來——如非是他,哪正好讓這個自稱方信的異人,暴露出來?如是能追查到底,找出其他異人,那這功績……

到了南龍府,方信就知道此處不是,花費點時間,加以感應,若有若無地感覺更在其河的上游,於是問了地點。

卻是寧安府,聽見這個名字,方信就心中一動,於是稍息幾天,繼續上前。

這種畫舫,更在於遊玩,速度不快,航行速度不快,方信也不在意,在船上已經一週餘,方信吞吐煉化,日日進益,並且和船上的人,也熟悉了起來。

此時,就見得在船中大堂上,一些人正在船上游玩,在打在撲克,這種前朝異人傳下的遊戲,現在走進了千家萬戶了。

而琵琶聲如春流擊岸漱石,迴腸蕩氣,一曲又一曲演下,那些姑娘,依著詞兒隨節就拍,又穿著舞衣,顰眉含嗔而舞,使觀者不時鼓掌而笑。

“這是《化綠池》裡的段子,這樣的唱法已經算入味了。”方信打著撲克,吃著瓜子,聽見對面的這人議論著。

能上畫舫的,都不是普通百姓家,對面這人四十多歲,短粗身材,有著濃黑眉毛,家底甚厚,是個商人,叫楊成易,卻也喜上局打些撲克來,以銀角(重一錢)和銀元(重一兩)為主,時還有重五兩的小元寶出現。

方信點了點頭,隨手出了一張牌,這幾場下來,他有進有出,但是基本上保持著一定的贏利,數目也不大,半天玩下來,幾盤輪流,總贏三十兩銀子左右,平均每個贏個十兩。

這種數目,在場上,不算大不算小,還不至於讓人覺得他實在不可對抗。

“哦,小方,你又贏了!”楊成易見其他三人沒有出牌,神情不變,笑地說著,把自己面前的一個五兩的元寶推了過去,方信只是淡然說著:“今天下午的歌孃的曲,我點了。”

說完,見得曾文蘭走了過來謝了,曾文蘭就是當日,方信覺察有異的女人,這是這船上的歌妓的大姐。

方信並不懂相面之術,但是卻可感覺到她的力量程度,她的力量雖然不算很強,卻帶著神秘的意味,這種力量,方信自己都沒有覺察到——有這樣力量,何必作這種行業,就算是賣藝不賣身,在這個時代,也不會如此自賤,不過,方信看看也罷,並不準備說什麼,作什麼,取了五兩銀子打賞下去,就對著眾人哈哈一笑,然後就離開。

這個世界,曾受到許多降臨者的影響,因此河上,商船遊弋如鯽,川流不息。

方信出來,上了甲板,這時還不是夜晚,這種畫舫,當然要入夜有宴,因此船上廚子,正在準備晚上用的酒菜,小傭清理著船上的汙穢,有時,還有小型漁船正捕了魚回家,看見這種畫舫,都靠了上來,賣些新鮮的好魚。

“方公子?要挑些好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