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可以留下來繼續唱戲,或許就不會發生這場悲劇了。”
“你曾向曉筠姐求婚?”葉芯不由自主張大嘴巴。
“是。而且不止一次。可惜每次一觸及婚後住哪就卡住,吵架收場。”楊長風神情黯然,彷佛勾起他內心最痛的傷似地眯覷起眼追憶過往:
“曉筠說令尊收養她、教她唱戲,就是希望她能夠把歌仔戲傳承下去,她不能自私地為了追逐愛情追逐婚姻,辜負令尊對她的殷殷期許。為此,她還反過來要求我跟她一起留在戲班,說我可以幫忙搭佈景或者跑跑龍套什麼的,相信戲班也不差多我這張嘴吃飯————”
“真的嗎?曉筠姐真的對你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葉芯狐疑地打岔,同時提出警告:“楊長風,我警告你,別以為死無對證,你就瞎掰一些話來為自己的背叛找理由開脫,小心舉頭三尺有神明。”
“我說的話句句屬實,你若不信,我可以對天發誓。我,楊長風,若有欺瞞,願遭天打——”
“行了!我沒興趣聽你發毒誓,只想聽聽你怎麼回答曉筠姐的要求。”葉芯不耐煩地打斷他的毒誓。
“我回答曉筠,我是愛上她,不是愛上歌仔戲,叫我為了她留在戲班打雜,這種日子不是我想要的,我連一分鐘都過不下去。於是,就這樣三番兩次起口角爭執,導致曉筠和我之間出現一道鴻溝,一道她不想跨過來,我也不願跨過去的鴻溝,直到我在臺北遇見我現在的太太。”
“我從未聽過曉筠姐提及此事,否則我一定會告訴她,我父親養她教她是出於她乖巧肯學又吃得了苦,是塊不可多得的唱戲的料,並沒有要求她得像籤賣身契般,一輩子守著戲班唱到發白面皺。我相信曉筠姐若找到好歸宿,就算婚後不能再登臺唱戲,不僅我父親,整個戲班都會為她高興為她獻上深深的祝福。”葉芯感傷地閉睫再睜眸。
“如今,曉筠姐走了,說這些又有什麼用?不過,縱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