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19部分

似乎並不在意,那自己還剩下什麼,是可以打動他的呢?

“本候耐性有限,你如果想繼續浪費時間,那就請自行離開吧。”別過眼,沒有再看向莫瑾言,而南華傾厭煩的語氣也根本不需要遮掩,他輕捏佛珠,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朝下首端端跪立的少女當頭砸去。

聽得心頭一緊,瑾言的目光落在南華傾細長的指尖,被他摩挲的紫檀佛珠潤澤如玉,似乎一下就點醒了自己。

突然想到了一個可以讓南華傾感興趣的條件,瑾言伸出丁香似得舌尖輕輕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才開口道:“只要侯爺肯救家父,妾身願自囚於侯府,常伴青燈古佛,與侯爺——永世不復相見。”

“永世不復相見?”

絕沒有料到莫瑾言會提出這樣的條件,南華傾的手一停,佛珠掛落下來,“咚”地一聲磕在了扶手上,然後下意識地又重複了一遍:“永世,不復相見。。。。。。”

見南華傾從意外到遲疑,最後的表情終於多了幾分感興趣的樣子,瑾言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也不耽誤,瑾言點點頭,算是回應了南華傾的疑問,繼續道:“妾身知道,侯爺本不想續絃,是因為礙於皇后娘娘的旨意,而不得不娶。但妾身已經進了南家,就少不了要經常礙侯爺的眼。等侯爺身子好起來,妾身更擔負著為南家孕育後嗣的重要職責。再者,皇后也說了,希望妾身可以時不時入宮陪她說話解悶。另外,侯爺身份高貴,應酬某些需要家眷出席的宴會,也不得不帶了妾身在身邊。所以來來去去,妾身是沒辦法按照侯爺在慈恩寺的吩咐那樣,可以乖乖地避而不見,免得惹您厭煩。”

看到南華傾聽得臉都綠了,莫瑾言說道此,趕緊話鋒一轉:“但如果,妾身自願帶髮修行,避世不出,那侯爺豈不就清閒了?”

一抹鬱色浮上眉頭,南華傾還真不知道,原來一個人就算她的聲音再好聽,但若是說的話不合心意,那聽在耳裡,也猶如夏蟬嗡鳴,令人相當的不舒服。

而且,這丫頭,是在威脅本候麼?

若是本候不答應她,她還會繼續厚著臉皮出現在自己面前?

甚至還會賴在本候身邊去外面以景寧候夫人的身份招搖?

細細將莫瑾言一番話在腦海裡過了一遍,願本覺得十分可笑的提議,但在南華傾思忖之後,竟然有了點頭答應的衝動。

瞳孔微縮,南華傾卻不願就此讓莫瑾言“得逞”,他沉下眉,冷聲道:“你以韶華之年,果真自願帶發出家,避世修行,常伴青燈古佛,然後再也不出來煩本候?”

莫瑾言見他這樣問,定然是已經答應了八成,心下不禁鬆了口氣,才又苦笑著甩了甩頭:“就當,妾身與侯爺無緣吧。只要知道侯爺身子康健妾身就知足了。對外,侯爺可以解釋說,正是因為妾身日日焚香禮佛,您的身子才日漸痊癒的。為了答謝佛祖恩德,妾身甘願帶髮修行,為您繼續祈福。如此,外間俗人們也不會覺得奇怪了。”說完,再適時地輕嘆一聲,便住了口。

沉吟半晌,南華傾目光落在莫瑾言的臉上,似乎想要分辨她是否真心。

瑾言卻大大方方地任南華傾打探,清眸如水,毫無波瀾。

彷彿過了很久很久,瑾言才看到南華傾往後一仰,靠在了廣椅的背上,吐出一口氣,沉聲道:“如你所願,本候保你父親一命。而你,卻要自囚於侯府,永世不得再與本候相見。你可做得到?”

“妾身做得到。”

瑾言輕揚眉梢,素淨的玉顏如釋重負地綻放出一抹笑意,清淺如白梨吐蕊,卻芳香難掩:“只是妾身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侯爺答應。”

不等南華傾反應,緊接著,瑾言卻話鋒一轉:“正如侯爺所顧慮的那樣,妾身芳齡十三,一輩子還長,不想就此虛度年華。若侯爺不介意,妾身想拜沈太醫為師,一來可以在禮佛之餘打發閒暇的時間。二來,也能有一門技藝傍身。”

“技藝傍身?”

南華傾冷哼了一聲:“你一個女子,在侯府有吃有喝,需要技藝做什麼?”

“因為妾身在與侯爺永世不復相見前,還有另外一個請求。”

眨眨眼,瑾言看到南華傾已經在翻白眼了,知道自己有些得寸進尺,但她卻知道自己的請求肯定也是南華傾之願,不等對方發作,趕緊接著道:“侯爺先別生氣,妾身是想,若五年後侯爺能夠記得妾身,還請您賜妾身一紙和離書。”

“和離書?”

南華傾怎麼也想不到,莫瑾言竟然最後打的是這個主意,臉色一變:“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