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你到底什麼意思?”
他卻不以為意,平心靜氣地說:“只是告訴你,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你就再也沒有和他一起的可能。”
“好。”我冷笑說:“我現在就回去告訴他們我是真正的傅雨沫,叫他們與五王爺家聯姻,叫他們將我嫁給池……”
他握住我的手腕一把將我扯到他懷裡,粗魯地印上我的唇,惡狠狠地磨蹭了下,說:“沈花開,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可笑。”我用袖子用力地擦嘴,說:“我不會和池鬱在一起,更不可能和你一起。”
他黑夜般的眼眸變得更加深沉,“我想要的人,絕對不會溜出手心。”
“你以為你是誰?”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周卿言,我不喜歡你,以前不喜歡,以後也同樣不會喜歡。”
他瞳孔微縮,冷冷地說:“因為池鬱嗎?”
“不因為任何人,只因為你是周卿言。”我已經不知理智為何物,只知道將心中的鬱結透過言語發洩出來,“你是周卿言一日,我便不會喜歡你一日。”
他沉默看著我許久,一手撫上胸口,緩緩地說:“沈花開,我如今才知道,這裡痛……是何種滋味。”
67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一樣澆下來,叫我瞬間清醒,意識到方才對他說了何等殘忍的話。
我這樣對他,與當初他無情的對待卞紫有何區別?況且看他副這模樣,我心裡除去內疚外,竟隱隱有些抽痛。
“對不起。”我低聲地說:“剛才的話並不是真心的,我只是,只是現在十分亂而已。”
“我也不知道為何,只要對著你就容易動怒。”
“我……現在沒有那麼討厭你,真的。”
他蒼白著一張臉,眼中露出悽慘之色,“你現在說這些,是在安慰我嗎?”
“自然不是。”我連忙搖頭,咬了咬唇,說:“即使你不信我還是要說,那些話,沒有一個字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
“不是。”我又趕緊否認,“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的意思還是不喜歡我。”
“也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還是說不喜歡我。”
“不,不是。”
“那就是喜歡。”
“……”
他笑了下,如陰天時突然露出的陽光一般豁然開朗,“好了,我明白你想說什麼。”
我見他終於擺脫了悽迷神態,這才鬆了口氣,說:“你明白就好。”其實我自己也不明白,對他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從一開始的無感到厭惡,再從厭惡到習慣,最後從習慣到一起共患難的信賴,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
我不懂,至少現在不懂。
“我遇上你的時候,剛從山上下來不久。”我盯著他,不知為何竟想把一切都告訴他,“我生日那天,孃親告知了我一個秘密:我並不是她和爹的親生女兒,是他們十六年前在蘆葦地裡撿來的,他們見我可憐便收養了我,一養便是十六年。”我回憶起從小到大的日子,那麼多日日夜夜,一晃眼全過去了,“十六年裡,爹教我武功,娘教我學習草藥,爹知道我喜歡看書,每次都從山上帶許許多多的書給我,由我看個夠,娘雖然不贊同,卻從未阻止過我。”
“爹和娘對我很好,讓我衣食無憂,無憂無慮地長到這麼大。”我指著自己,說:“這一身武功,是他們給的。這條命,也是他們救得。”
他眨了眨眼,表示贊同。
“若說有遺憾的地方,便是爹和娘自小與我不是非常親密。”這是我從小到大都念念不忘的事情,如今說出來,還是讓我心頭浮上縷縷苦澀,“我原以為錦瑟從小活潑可愛,和爹孃自然要親近些,直到後來娘告訴我身世的事情,才意識到,我與他們不親,只因為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
“我曾有那麼一瞬間想過,如果我是他們的親生孩子,是不是就會與他們親密些。如果我遇上了親生爹孃,他們對我是否會這般寵愛。但我又想,如果他們像爹和娘一樣,我又該怎麼辦?”我笑笑,說:“這樣的感覺,此生有一次就夠了。”
他沒有接話,眼中卻流露出淡淡的心疼,叫我心裡莫名一顫。
“我……我曾經夢到過傅夫人。”是的,是傅夫人,而不是孃親,“在戚夢瑤跟我說了當年的事情後,我夢到了那日她抱著我的情景,夢到了男童死在她劍下的逼真畫面。我以為那不過是受了那段故事的影響,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