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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部分

“誒。。。大哥謙虛什麼,當年在延安府的時候,大哥銀槍亮馬能上陣,詩詞文章無二家,也是西北少有的良人,當年西北家家戶戶的姑娘小姐,哪個不想嫁給你。”种師中笑著接道,要說當年種家的小子,絕對是西北大家閨秀、小家碧玉心中最好的良配了。

“哈哈。。。師中當年也是不差,風頭無兩啊。如今已是老朽殘身,不提當年了。”种師道笑著擺了擺手,雖然話語如此,眼神中卻是藏不住的許多驕傲與自豪,年少而起,先當文官,後上戰陣,這一輩子,若是沒有現在這個結局,當真不枉此生。

鄭智只是隨便問問,只作消遣。卻是這個話頭,當真引起了種家兄弟二人內心深處的許多回憶,此時回憶起來的自然都是自豪的事情。便也不多說,只看這兄弟二人互相調笑。

种師道也往大廳多看,看得周度文,又看了看此時下臺來與周度文見禮的榮小容,忽然開口問得一句:“東京這裡,典身需要多少銀兩?”

种師道這一語,當真提醒了鄭智,鄭智聞言也是一愣,答道:“一般女子倒是不比西北貴得許多,卻是榮小容這般的人物,怕是至少要三四十萬貫。”

周度文興許是自己為難自己了,把這榮小容捧了起來,卻是也把贖身的價格抬高到常人難以接受的地步了。這般天價豈不是周度文自己與自己為難。

鄭智此時才想到這問題,周邦彥顯然不會花三四十萬貫為自己兒子去贖一個青樓女子。即便是周邦彥出得起這個價錢,只怕周邦彥也不會去做這般事情。這麼一個青樓女子,娶進家門也不過是個小妾。花幾十萬貫娶個小妾,周家大概是做不出這種事情的。

“嘖嘖嘖。。。典個女子,三四十萬貫,實乃天價也!”种師道驚訝道,幾年前這三四十萬貫放在渭州,可作一年的經略府軍費了。种師道豈能不驚訝,心中大概也覺得沒有哪個冤大頭會做這種傻事,种師道卻是不知,鄭智就做過這種傻事。

鄭智也聽懂了种師道的話語意思,往外看了看,只道:“兩廂情願事,總是有辦法的。”

趙纓絡也接了話語:“只要兩人互相愛慕,豈是用錢財可以衡量的。”

這小姑娘說話,雖然單純,只是不接地氣。站著說話不腰疼,三四十萬貫,便是對她父親趙佶而言,此時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西北與黨項開戰,也不過才湊出了三百萬貫的軍費。

沒想到鄭智竟然回了一句:“帝姬殿下說得在理,愛情豈能用錢來衡量。”

鄭智此語,顯然不是去回覆趙纓絡的,也不是去回覆种師道的。而是鄭智心中已然準備幫周度文一把,當年童貫幫鄭智贖了李師師。如今鄭智心中大概也想幫周度文贖了這榮小容。

這大宋朝,大概也就鄭智這麼一個傻子了。興許鄭智也沒有多想愛情值不值錢的事情,更沒想這個第一次見面的榮小容值不值得幾十萬貫。但是鄭智知道,周度文必然值得這幾十萬貫。

就如當初童貫覺得鄭智值得這幾十萬貫。

夜慢慢深了,宴會卻是半夜未散。幾個太監護送著趙纓絡先回了皇城。

眾人酩酊大醉。种師道种師中醉得最深,周度文醉得最美。

第二日,臨近中午,皇帝趙佶從文德殿出來,一眾太監抬著往東而去。

東邊便是太子趙桓的居所。

趙桓早早接到了太監的傳信,站在東宮門口等候趙佶的到來。

趙佶一到,趙桓連忙行禮拜見,迎接入內。

趙桓侍立一旁,趙佶端坐在首,從懷中慢慢拿出一本奏摺,開口說道:“平日裡也不見的多出宮門,為何今日御史臺有人奏你在煙花之地私會罪臣?”

趙桓聞言,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就是有人出招了,卻是也不慌,只道:“父皇,兒臣久不出宮,昨夜想出門散散心,去了遇仙樓,未想碰到了种師道,便照了個面。並非私會罪臣啊,當時還有鄭智也在,還有周邦彥之子周度文也在,還請父皇明鑑。”

趙佶聞言,抬頭看了看趙桓,兩眼微微一眯,說道:“哦?當真如此?”

有些事情,趙佶始終過於敏感,起了猜疑的种師道與當朝太子夜裡相聚,這種事情實在有些不正常,何況种師道在趙佶看來,還是在軍中一呼百應之輩。

“父皇,兒臣無德無才,不比三弟,所以向來嚴於律己,不敢有絲毫逾越,每日戰戰兢兢,生怕有所紕漏,時聞朝中有人議論諶兒幼童封國公之事,便是馬上主動上書請辭。兒臣才薄德寡,身居太子,治國之道,乃大智慧所為,每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