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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拋了一錠銀子給門丁,喜得那門丁忙不迭的道謝:“謝謝大爺打賞。”城門不遠處,一個帶著同樣斗笠的人數清楚出城人數之後,也悄悄轉身消失在人海中。

深夜,李家大宅牆外,更夫敲著梆子慢悠悠的走過去,一個蒙著面的黑影從暗處露出頭來,看看四下無人,無聲的走出,噓噓兩聲,又有十幾個蒙面人從掩蔽處竄出,沒有多餘的話語,他們迅搭**梯,將其中一人送上高牆,那人往李家大院裡瞧了瞧,扔出一枚小石子,兩條大狗立刻竄了過來狂吠,那人從褡褳裡摸出兩個香噴噴的肉包子讓過去,兩條狗一口叼住,有滋有味的吃起來,再也不叫了。

片刻之後,兩條狗抽搐一陣死了,蒙面人們6續悄無聲息的落到院子裡,被鍋灰塗黑了的長刀在夜色中一點也不反光,千層底的布靴走在石板地面上絲毫沒有聲音,今天沒有月亮,風卻是很大,正是殺人放火的好天氣。

不過這群人並沒有殺人的打算,他們只是按照風向將成桶的燈油潑在地上,然後摸到柴房和馬棚放了一把火,柴房有大量乾柴,馬棚有足夠的乾草,都是極其易燃的好東西,火勢一起,這幫人就收起刀子爬牆遁走了。

風很大,火焰藉著風勢,順著燈油潑溼的地面蔓延過去,不一會就有人從夢中驚醒,高喊道:“走水了!走水了!”

火勢一起,就很難控制,一時間銅鑼聲,呼救聲、狗叫聲不絕於耳,火光沖天,離得老遠都能看見,李家是大戶,家裡人丁興旺,可是男丁們今天都出門了,家裡只剩下女眷和十幾個家丁,救火哪裡來得及,他們家是暴戶,鄰里關係差得很,眼見李家走水,竟然沒個人來幫著救火,不過這大火要是蔓延開來誰家都撈不著好,所以等李家燒得差不多的時候,總算有人提著水桶來救了。

三條街以外,同福客棧後牆,一群人悄無聲息的翻了進來,摘掉蒙面布,爬到樓上各自的客房,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生一般。

趙定安檢查一下門閂上繫著的頭,確定沒有人進來過,這才將長刀塞到鋪下,倒在大通鋪上說道:“看什麼看,睡覺。”

幾個趴在視窗看失火的少年不情願的回來,脫靴上炕,還意猶未盡的問道:“定安哥,這回咱們算立了大功麼?”

“不就是放個火麼,算什麼大功,九郎他們乾的才是大事,睡覺睡覺,明天還得早起。”趙定安把被子一裹,竟然打起鼾來。

一日後,河口鎮,巡商衙門的班頭正陪著李家的兩位爺檢查現場,看完死者身上的傷勢後,李虎道:“屋裡六個人是被刀刺死的,外面四個是箭射死的,老三是用錘砸死的,看樣子是尋仇,做的乾淨利索,留下的線索也不多。”

“再想想,總會有些線索的。”李家老大道,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從一個鄉下鹽販子混成現在的西北鹽梟,靠的就是狠辣無情,可是現在居然有人敢在自己的地盤上鬧事,搶錢搶鹽不說,還把老三給做了,砍掉兩條腿,砸爛腦袋瓜,這是示威啊。

“實在看不出什麼,不過這些人箭法很高,本地擅使弓箭的貌似不多,除非是……”李虎的臉色變了,“難道是寧夏李家,就因為我殺了他們四個人,搶了一百匹馬就這樣報復,也太不把我們蘭州李家放在眼裡了吧!”

“先別忙下定論,別中了人家的圈套,走,沿著老三臨死前的路再走一遍。”李龍說著,就在班頭的陪同下向同仁居酒館走去。

時值中午,同仁居里用飯的人很多,都在竊竊私語著昨天李三爺被殺的事情,看到李家大爺和二爺陰沉著臉走進來,不少人當即離席準備遁走,可是卻被李龍一句:“不準走。”給嚇住了,乖乖回到座位上。

“我家老三前天在這裡吃晚飯,坐的是哪一張桌子?”李龍沉聲問道。

掌櫃的戰戰兢兢過來道:“回大爺的話,三爺坐的是這一張桌子。”

李龍點點頭,拽了把椅子在三弟曾經坐過的桌子前坐下,繼續問道:“我家老三喜歡掛賬,他在你這裡掛了多少銀子的帳了?”

掌櫃的賠笑道:“三爺掛賬是小店的福分……”沒說完就被打斷,“我不想讓老三帶著債走,多少銀子,說。”

“回大爺,加上昨晚的一共是五十二兩七錢。”

李龍點點頭,一招手,跟班遞上來一包銀子,他拿了一個五十兩的錠子和一個十兩的錁子放到桌子上道:“老三前天晚上都和誰說過話?”

掌櫃的面露難色:“我在算賬,沒注意啊。”

“你說還是不說!”李虎把長刀拔出了一半吼道。

“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