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望似是聽出葉屠蘇的言下之意,蹙眉道:“你跟大江會有這麼大的仇恨?”
葉屠蘇道:“你不知道流觴葬花的營寨是誰落井下石佔的麼?冰刀山,當初我受訓之地,聽說你們大江會要在那裡建立一座新駐地?”
太叔望道:“不太清楚,我加入大江會也不過兩個月時間,既然你鐵了心要滅掉大江會,我是不是該早點跑?”
葉屠蘇眯眼看了太叔望一眼道:“當初幽山道口見你,你好似是個挺重情義的人。”
太叔望道:“我跟大江會又沒情義,我給他們做事立功,他們給我魂飲,還美其名曰說是賞的,而元家就不同,當初我重傷差點死在街頭,是元二夫人跟元霸救的我,這是救命之恩,不得不報,再說了,大江會中有很多人看我不順眼的,我立功越多,他們就越不自在,如果不是怕惹麻煩,我早離開大江會了。”
葉屠蘇道:“怎麼?大江會連嬰魂境的高手都看不上眼麼?”
“就是因為嬰魂境,所以才有人看我不順眼,我立功就會上位,我上位,有人的利益就要受到衝擊……”太叔望突然有些唏噓,嘆口氣道:“當年在元家,元天通雖然做事霸道,但為人還是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