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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離的保鏢。

保鏢躬身退去。

唐詩畫任何推諉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保鏢已去而復返。

“走吧!”亞歷山大笑容燦爛,行了個標準的紳士禮。“我有這榮幸邀請你到外面用餐嗎?”

“不行!”她直覺地拒絕,她是修煉女,怎能隨便出入那些複雜的公共場所。

亞歷山大看出她的遲疑。“你瞧,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保鏢由身後拿出長方型紙盒,盒中是一套純白緞鑲珍珠扣的小禮服,一模一樣的包腳矮跟鞋。

原來是有預謀的。

“這套衣服穿在你身上一定好看極了。”亞歷山大由衷說道。

“唔,我也頗有同感。”快手不掩冷意的聲音宛如飄落湖面的落葉,攪碎春水,趟了進來。

他高瘦的身軀像從天而降,一件范倫鐵諾的簡單棉衫和貼著下半身的伸縮窄口牛仔褲,看似爾雅溫文,其實萬鈞雷霆全凝聚在那雙沒有溫度的眼底。

他的長髮有些亂,隨手搭在肩上的外套沾了泥濘,這些微不足道的地方全落進旁觀的詩人眼中。

他仍是冷眼旁觀,無關痛癢地扮演著路人甲的角色。

“你回來了。”唐詩畫返身,紅馥馥的菱唇揚起美麗的弧度。

她的欣喜取悅了快手。她一定不知道自己臉上的表情對他代表著多大的意義,他因她這一笑而意亂情迷。

唐詩畫看見了他眼中毫不掩飾、赤裸的依戀,不由自主,她泛起從不曾有過的嬌羞之色。

快手將她那一瞬間的柔美全收進眼裡,拋掉外套,伸手一扯,將她攬進自己的胸膛。

“你,大庭廣眾的……”她窘得雙頰冒火。

“我十幾個小時沒看到你,讓我抱一抱是理所當然的。”讓她離開他的視線範圍是迫不得已的事,他已被相思煎熬了許久,尋求補償是應該的。

“你真是霸道!”見到他後一直覺得空虛的心霎時被奇妙的感覺填滿,她眼中掩不住見到他而綻放的光彩。

人真是奇妙,原來百般看他都覺礙眼的容貌,這會兒看起來居然順眼多了。

快手一直將焦點定在她臉上,雖然他不明白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在唐詩畫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是,他愛死了這種轉變。

四眸交觸,情網針針織就——

寒天飲冰水,冷暖人自知。怒火熊熊衝進亞歷山大一向冷靜的眼裡,他還沒說個子醜寅卯,就半途殺出程咬金來,顧不了自己尊貴無比的身份,他切入兩人中間,四兩撥千斤地橫開兩人。

“我們走了,司機已在外面。”

“我……”唐詩畫回眸對上亞歷山大幾欲噴火的雙眸,不覺一凜。

“有人要請客,太好了,我的五臟廟早餓得快受不了了。”快手打蛇隨棍上,不著痕跡又將她拉回自己手臂可及之處,像保護他個人的私禁品一樣。

兩人間倏起的暗潮雲湧令唐詩畫彎起了秀眉。

有失身份的事亞歷山大畢竟做不出來,尤其當著她面前,即使百般不願兩人的約會夾著超級電燈泡,卻也無可奈何。

“那……就請一起用餐去……”

快手笑嘻嘻地正欲向前。“唉唷!”腳下一滯,半片身子突然倚在唐詩畫的身上。

眾人被他突如其來的情況一駭,俱是一臉錯愕。

“你怎麼了?”唐詩畫瞄見他慘白了的臉,慌得將整個身子覆上他,生怕快手一個重心不穩摔跤了。

快手細細呻吟:“我受了傷。”

“受傷?怎麼不早說,讓我看看。”唐詩畫將他扶到沙發上。

她嬌巧的背影對著一臉茫然的亞歷山大,因為她擔心快手受傷的部位,根本沒注意到快手在蹙眉擰眼的同時,衝著亞歷山大做了個鬼臉。

亞歷山大愣了好一下才幡然大悟,他竟然上當了!

“你做什麼去,傷成這樣?”唐詩畫小心拉高他的褲管,果真見到一條猙獰的傷痕。“裡頭全是沙子。”

快手一逕傻笑。“別那麼大手勁,會痛的。”

“嘻皮笑臉!”唐詩畫啐他一口,直起身便往屋裡頭拿藥去。

直到這時,詩人才踱了過來。

他的褐眼輕輕滾動。“刀傷?”

快手將腳翹至茶几上,仍是一臉不在乎。“五夥人,看來他們是早有預謀,選在我出門的一天來找碴。”

“這事不單純。”

赤色響尾蛇組織出派任務都是極度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