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放開!”
“------”
人類**韌度無法從那力量下保持完整,不消多久即將潰碎。那以前否定。否定、拒絕、反對!告訴她誰也不願接納扼殺自我,專為執行使命而來只知埋頭忙碌的樣子。
這身體仍屬於我嗎?手腳切斷丟棄一邊,喉嚨乾渴阻塞。連線的事,讓氣流透過的事,都做不到……
“原來如此,死纏爛打型別嗎?”
隨後隱約聽見熟悉的力呼喝。裝飾城堡過道,精妙拼湊起人形的盔甲遭受撞擊散落脫節,紛紛砸中剛飛落腳下接近剪斷提線連線肉塊般的身體。但最糟的還不是踢中部位根本喪失知覺,而是除去行動力,對外界的感知都多半失靈。稍微嗅到潮溼地面氣息,遠處緋紅背景閃動幾點純白站穩原地,壓過愈來愈高亢嗡鳴毫不客氣地譏諷。
“人類是我最厭惡的生物。處在其中,你該學會點自覺,別單純憑外表判斷眼前生物是否算同類。記好,被我丟棄的垃圾不會有再利用可能。假如下次還敢隨意靠近,疼痛就不會這麼輕了。若是想尋求解脫的例外,倒可以放手嘗試。”
聽不見了,什麼也……
雪白正隱去。大約還說了些難聽的話,警告不良企圖的後果吧?尖利噪聲充滿空間,紅色視野不久成為漆黑的永夜。
為什麼從承受那一擊後,思維動指令一概沒有反應?期盼等待到的希望,立即從指縫漏光溜走嗎?回想起來,那時真該獲得星球的力量。因我終於搞懂詛咒含義,清楚了不擇手段去獲得的理由------
只是來不及了吧?連痛苦都感受不出,行將踏盡人生的終途。
該死……
誰也好!給我力量……無論祝福、引誘、惡意蠱惑,永久禁錮之類,任何代價全部接受!!切爾特王一樣墮落非人的怪物也不要緊,只要足以挽留……
“……?”
好像,回憶起呼吸的方法?雖然神經的根基並不太牢固,但能肯定已經遠離死亡邊緣。
也許該悲觀些看待問題,畢竟沒人願意施救。略感舒暢,不會是相反的意味徹底死乾淨了?
“這樣,便能自己回家吧?”
景物虛影重疊為實體,光芒熄滅。jan收回給胸口注入治癒力的手。
啪!
靈魂脫離的異樣虛脫抓緊全身。不過既然有清晰神智,有些事就無法允許。攥住腕處藉助抵抗掙扎著站起,另隻手摸索腰帶系的物品。
“假如你……踏上階梯的話……”
“威脅我?世上還有比這更可笑幼稚的事嗎?”
從未如此敵視面對。殘存少許溫柔轉瞬即逝,眼神恢復冰寒刺骨的高傲。
“哼哼……”
不相信我的決意,同時我一樣不相信偽善面孔確實是你本心的意思。那麼,試著用血色驗證吧。淋浴其下的事物,必然展現本來面目。
鐺------
黃金利刃隨堅韌金屬碰響飛向走廊角落。
判斷下步動作彈開武器的人,此時表情蒙上多一層憂困。
“不親自動手的話,便自己前往地獄?還是說,非要拿掉對我的記憶才肯老實一些?”
“………”
“喂……幹什麼?!住------!唔……”
記憶、包括擁有的一切,願意都可以拿走。不會畏懼你向我索回幾次瀕死救回的補償,但懇請別不予理由,簡單拋棄。
沒有摩擦肌膚表面的潤澤柔軟,讓人能那麼長久回味極致甜美的愉悅。
這經歷,屬於一隻腳踏出界限,在放任危機中保持絕妙平衡,從而找回久違信賴依靠,確定世間什麼是我所追求永恆的一種接觸記憶。
記得初次擁緊時候,我終於找到可供洩抑鬱的空間。願望、興趣、熱情,以及誓愛,只要在你身邊都能滿足。重度困擾我的貢獻不足,當時也沒有分別至今積攢得如此強烈。由於原來的我,並不知道愛你的心情到底是什麼,不知道你在自己的世界,跨渡到第三人的世界,遇到了誰生過什麼樣的故事。換句話,陌生人之間能夠生出愛意,基礎僅有氣質、力量,一些膚淺認識。
那麼現在,我有足夠把握表白:“願為你付出一切”了吧?
瞭解好惡,可以猜透言行背後隱藏的真實,分析任何細小動作推測需求。靠近你,回報你。別擔心數次挽救生命的巨大代價人類無法承擔,我將證明,自己會是個與持有世界之人互相扯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