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惡------
快追出門,剛勉強望見朝王宮方向飛走。來不及與人道別,跨上馬狂奔出去。
分明在撒謊!那些話都是違心的!瞭解你,躲避我們絕不止“用完沒必要再留著”那麼簡單,一定有別的原因才說得通!我認識的jan,應該是即使遭受殘忍背叛,仍舊無法完全絕情的人。所以之前的回答我不能接受!
“jan過去了嗎?!”
丟掉韁繩大跨步登上階梯。由於認識我的人較多,沒有守衛阻攔的順利透過,否則情急下大概會揮劍砍進去。其他人見慣熟悉面孔,對急匆跑過走廊也表示無動於衷。
“正在議事廳和王上……”
“?------”
懶得聽後半句話,失禮地撞開門打斷“重要會議”……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估計您也獲得相當訊息。”
“jan------!”
王似乎驚訝我的出現,可jan像有預感到來,徹底忽視外界干擾,盯住桌上地圖繼續自己話題。
“我無權干涉信仰以及處置犯人,勞煩您立法和出委託書。最好趕在形成勢力獲得廣泛認同以前,從內部修正,把異端變成有利於王國的。這樣處理人民牴觸情緒和疑慮會減低,雖然繁瑣,但比起下手遏制展要平和。”
“……”
這傢伙!竟裝作不認識我!!但若不平穩呼吸,要說話太困難……
“現在關鍵的就是保持穩定消除動盪,那麼,幾時可以開始?”
“請稍等一下,您和聖女騎士之間生了什麼嗎?”
………【07-07】………
“啊、戰爭結束,他們使命完成不用再跟著我了。那教團方面……”
“您沒理解意思,”抬手止住話。“當初給他們命令並沒設定期限,不是說承諾達成合作關係終止。而且您那麼丟開走掉,即使道理上可以,情理仍上不太合適吧?”
“不錯,做法是很過分。但決定不可改變,因此恨我也沒關係。看樣子今天有搗亂的在,出不來什麼結果啦------地圖暫時借您,三天後來拿。我先走了。”
對付王者態度依舊不變,說過簡短道別話徑直透過大廳另一側門。
“等等------!”那邊……通向頂樓!打算用同樣方法消失嗎?!“站住!!”
聽見王喊名字時也沒有回頭,彷彿背後有飢餓野獸追趕全力跑過。
當然知道王叫住我的意思。為這次任務三天後她必定出現,還有大把機會可利用。但眼前若不肯加以把握,未來保證不會錯過?只看重眼前利益的又怎樣?一旦被我抓緊,就絕不會放開……
“等……一下……”
通往天空的迴廊盡頭,終於觸及翅膀邊緣。
感覺你故意讓人捉到,好在掙脫前享受束縛吧?實際上比我還需要再見,卻假裝冷漠,意欲檢驗內心令不夠堅韌的人加快忘記。
很狡猾的做法啊。
對我來講,你不過是個喜歡逃避的膽小鬼。潛意識下的逃離跑遠,因為寂寞更讓你放心?
“請別走……”
抓緊時間調整呼吸節奏。只是短距離奔跑,似乎支撐平衡也要依靠他人了?難道平靜安逸另體質變差,運動強度出體能限制?沒有連貫語言,怎麼傳達心意?
“為什麼?”
好不容易見面,輕易再度失去?!
“你說過……需要協助……”
“‘到打倒帕文”,對吧?現在王城連渣都不剩,自然不用協助了。放開我。”
“撒謊……你想承認自己拿人當工具麼?抑或……工具一樣對待自己!?”
“再說一遍,放開我。”
“不行------”
咕------!
肺部儲存的空氣飛出體外,卻沒有等量補充湧入。清晰聽見胸腔裡器官被猛烈擠壓,數根肋骨折斷的不祥雜音,血肉混雜著由破碎口湧出,充滿從前隔絕的縫隙。痛感暈厥感爭相襲入大腦,遭受攻擊後時間即開始奇妙地放緩,世界化為朦朧灰暗渾濁色彩的異境。
拿肘部向後擊中敵對,這種簡單動作使用的力量,就算直接在身上開出洞也不奇怪。潮熱伴著迴盪耳中轟鳴湧起,那膨脹焦熔的記憶,剎那把**實在的記憶埋沒。尚未分析明白多一點情況,意識已飛快下沉。努力維持清醒與肢體操縱權利,僅剩“不能放手”的執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