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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也許

鳳靡初道,“若是我們沒有成親,你或許已經回去了。”

“或許吧。”沒發生的事誰能說得準呢,或許會又發現什麼好玩的事遇到什麼好玩的人又多留了幾年,又或許真的是膩了,這幾年的經營,朝中的情報盡數握在她手裡,雖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但別人會出什麼招數她都知道,沒了新鮮感也是無聊的,她或許就回去了,“怎麼?鳳大人莫非想學我高祖和我歸隱田園?”

鳳靡初頗為意境的唸了一句,“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也不是沒有可能。”

得了吧,他對權勢是如此的執著。一個人對某樣東西的執念許多是源於幼時這樣東西的匱乏,就似她,小時候總吃那些不好吃的,長大了離開家便補償『性』的只尋美食吃。他心裡至深處認為少時家中變故是因為手中沒有握有滔天的權勢,才會像螻蟻任人『揉』捏,即便如今成了家,這樣的觀念根深蒂固怕是難以撼動,“你捨得下你苦心經營得來的?”

他笑道,“為什麼舍不下,夫人是想和我打賭?”

想贏她也是一份執念。在山寨時她把他折騰的夠嗆,以至於至今他心裡還是留有一處陰影揮之不去,她能理解,“你若是為了故意要贏我而去做違心的事,就大可不必了,那是會後悔的。”

馬車才到門口,便有小廝上前稟報,“大人,陳大人和皇上來了。”總管本是已告知鳳靡初攜著妻兒去東華寺上香了,可皇帝還是執意要等,總管只能先把人迎進府裡,同時安排了人去東華寺通知,想來去是通知的人是與鳳靡初他們錯開了。

景帝儀對鳳靡初道,“我先帶音音去換衣裳,她方才出了汗,涼著了就不好了。”

鳳靡初點頭。

景帝儀帶著女兒回房換了裙子,音音高興的問,“阿孃,是哥哥來了麼?”

景帝儀輕飄飄的應了聲嗯。

“阿孃不高興?”

這府裡,除了鳳靡初,估計也就這小丫頭最能『摸』懂她心思了。有時女兒調皮搗蛋,她想喚到跟前教訓,刻意裝了一副溫柔和善的語調引她過來,卻也叫她機靈的識破,溜之大吉。

許母女連心這句話裡也有幾分真。

“現在還沒有,不過一會兒聽了你哥哥說的話,估計就會了。”她把音音頭髮上的紅繩解開,幫她把頭髮梳整齊了,又重新綁了兩條辮子。她連自己都不怎麼愛打理,可是有了女兒後卻要開始學著給她梳頭髮,換衣裳,換鞋子,尤其這小丫頭,有時候辮子梳歪了還會鬧彆扭,比她還難伺候。她雖不重男輕女,可想想生兒子也是有好處的,不用去料理這些,“好了。”

音音跑去照了鏡子,覺得滿意了才出了房門,景帝儀慢悠悠的跟在女兒身後。走到魚池那,迎面,皇帝黑著一張臉走了來。

音音停下腳步抬頭打量,隨侍的太監正要訓斥哪來的沒規矩的小丫頭竟敢直視天顏,皇帝卻抬手製止了,孩子一身錦衣,長相精緻便猜到她身份了。

景帝儀道,“皇上這麼快走了?”皇帝身側的太監年輕得很,也面生得很。鳳靡初一步登天后,他的人也跟著一個個平步青雲,白淙更是在張年走後頂替了張年的位置,做了總管服侍御駕,很是風光體面。

可是皇帝今日出宮卻沒帶著他。

皇帝道,“宮中還有奏摺要批,所以需要趕回去。”

“本來還想留皇上再坐一會兒,但既然皇上還有國家大事要處理,帝儀就不留皇上了。”

“夫人……”皇帝想要開口請景帝儀入宮去給賢妃診治,可看到腰帶上繫著的龍紋玉佩,想起了如今九五之尊所有人的生殺大權應繫於他一念,也想起做皇子時委曲求全明明是皇孫貴胄對身份低於他的人卻依舊得低聲下氣,“沒什麼了。”

景帝儀笑道,“皇上慢走。”

走近書房先聽到的是陳牧笙的聲音,“其實中書令的位置只要不是陸家那邊的人坐,順著皇上一次應該也沒什麼,鳳大人就不能退一步,一定要舉薦孫明麼?”

鳳靡初道,“皇上提的人若合適也並非孫明不可,只是你也明白,甘玉是上一屆科舉中了榜眼得了皇上垂青提拔,封了五品的官留在帝都任職已經是破例。還無所建樹,若這麼快又提拔他做了中書令,先不說其他大臣怎麼想,你覺得他能勝任麼。”

“哥哥。”

音音進了書房就往陳牧笙那撲,陳牧笙將她抱到膝上,公事扔到了一旁,開始討小丫頭歡心,“音音,有想哥哥麼?哥哥給你帶了好多好玩的。”

音音就惦記著那些玩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