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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想停下的時候,想回頭的時候,我一定在你身後。”

悶油瓶猛地驚醒,起身望著面色潮紅,嘴唇覆上水澤,卻依然閉著眼睛的吳邪。他想起這句話是吳邪對他講的,還有那個用白饅頭做的吳氏漢堡包。吳邪做到了,自己回頭的時候,吳邪總在身後。

悶油瓶瞄著牆壁發了會兒呆,然後走出黑色大理石房間。甬道里,阿房宮下的火光給他鍍上金色的光暈,火勢漸小,下回再燃起不知何年何月,也許永遠不會有這個機會。

吳邪在裡面休息,悶油瓶在外面守護他。這大理石是山東的蒼山墨玉,被張家做了特殊處理,如果拿放大鏡看,會發現表面全以微雕技術鏤空刻了許多符咒,不屬於常見宗教,就算吳邪也看不出所以然。他們在這裡浪費了不少時間,等吳邪醒來時,已經又過去一天。

悶油瓶抱著刀靠坐在門口,繼續他的終生事業——發呆。

吳邪神清氣爽,可看到手錶上的日期時嚇了一跳。不止悶油瓶不在身邊,這離悶油瓶讓自己叫醒他的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多個小時。

“小哥!”吳邪光著腳丫衝出房間。

悶油瓶應聲扭頭,首先看到的是吳邪受傷的腳踝。吳邪後來才發現悶油瓶,他很著急,雖然悶油瓶的東西都在,可他還是怕這位職業失蹤人員又不聲不響地走了。

“進去穿鞋。”悶油瓶道。

“哈……哈哈。”吳邪狼狽地低頭,尷尬地笑,“我還不是怕您老一不高興玩失蹤麼。”

“我不會走的。”悶油瓶站起來,“穿好就出發。”

兩個人快速收拾了行李,吳邪好了很多,手也不像之前那麼疼,腳踝的傷口癒合速度上佳,有向張家特殊體質靠攏的趨勢。路上,悶油瓶對吳邪說,汪家人被張家的怨靈纏住了,所以他們還有機會趕在汪家人前面找到青銅鈴鐺。他們順著一條密道往上走,視線所及之處全是石階,綿延沒有盡頭。

“小哥。”吳邪撐著石壁微微喘氣,“李斯不行啊,也不給弄個緩衝帶,全是臺階,累死我了。”他們爬了足有兩個小時,石階只有半個足掌大小,落差也大,非常陡,站不穩就會滾下去,天知道為什麼修成這樣。

悶油瓶抬頭看了看吳邪頭頂上方,那裡有盞鶴形青銅燈,沒入牆壁,十分牢固。他從揹包裡拿出繩索,是登山用的靜力繩,在腰上和背部纏了幾圈,把另一頭固定在青銅燈上,然後坐到面積狹窄的石階上對吳邪說:“扶著我坐。”

人倒是能坐,揹包是個大問題。屁股只有三分之一挨著石階,包卸下來堆在背後,腳蹬著下面,悶油瓶還能穩如泰山,一看就是練過的。吳邪強烈懷疑給他根繩子就能當吊床使,人家是武林高手,古墓派小龍女算老幾,他是倒鬥派的小張男。

“你的包給我。”悶油瓶淡淡地說。

“不好吧。”吳邪為難地望著腳下,一溜兒石階隱沒在黑暗裡,滾下去必死無疑。“看下面看得我頭暈。”

悶油瓶又抽出一根繩子,強行拿過吳邪的包,把兩個揹包都吊在青銅燈下。

“能承受住嗎?”吳邪心裡慌,他們向青銅燈借力,要是燈從牆壁裡剝離,那麼人也滾下去了。

悶油瓶點頭,“能。”

既然悶油瓶說能,吳邪只能相信他。問題是他身上沒纏繩子,要是手一滑沒抓住悶油瓶,還是會滾下去。悶油瓶看出吳邪的顧慮,想了想,居然把吳邪拉向自己,摟住他的腰,“沒事,不會掉下去。”

吳邪的臉一下子紅了,與悶油瓶擠在一起,這空間立馬顯得侷促起來。悶油瓶說話的時候,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吳邪的心跳極快,同時又鄙視自己,對方不是女人,緊張個屁啊!

“你們張家出品,質量必屬上乘。”吳邪為了打破尷尬的氣氛,起了話頭。

“嗯。”悶油瓶應道。

“我還是坐下面一階,你好拽著我。”吳邪說:“真的挺不好意思,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兩人個頭差一厘米,並排坐著,悶油瓶確實吃力,姿勢也怪異。不過,令吳邪沒想到的是,他坐到下面,悶油瓶由摟著他的腰變為環住他的胸,這跟依偎在悶油瓶懷裡沒兩樣,更有甚者,為了方便吳邪,悶油瓶讓吳邪坐在兩腿之間。吳邪失語,動都不敢動,心裡暗暗痛罵自己沒事幹嘛要休息。多憋屈啊,就算這樣,也應該是自己抱著悶油瓶吧。

這休息好像比不休息更累。悶油瓶察覺到吳邪身體僵硬,詢問中稍帶疑惑,“你怎麼了?”

“沒事。”吳邪瞪著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