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退到了小妮身邊,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意示安慰,這場變故連他和洗星華都愣住了。
一邊的白衣男子,臉色卻越來越蒼白,他突然叫了起來:“姜義,玉萱是我的未婚妻,卻與你生下了孽種,天劍莊的名頭都被我丟光了,更連累了玉萱,這等血海深仇,今日定要找你討回——”
“嗆”地一聲便抽出了腰間的長劍,猛地對著姜義撲去。
白衣男子一劍使出,楚南看得真切,劍上竟然揮斬出了一道靈魂能量,透劍而出。
這靈魂能量似乎已經發生了質的變化,泛著淡淡的藍色,不只是楚南可以看到,連其它人也一樣都能看到一道淡淡的藍光,透劍而出,便劈往姜義。
姜義一聲大喝,身影一晃,快得令楚南眼花,便避開這一劍。
透劍而出的藍光切割著後面的木屋而去,只聽得“轟”地一聲,木屋從被中虛空切割開來,然後往兩邊倒塌。
地面,更被劃出一條長達十幾二十米的深溝,這一劍的威力,簡直駭人聽聞。
楚南看得張大了嘴巴,一臉錯愕。
這還是人的能力嗎?
白衣男子卻似發狂,第二劍緊跟而出,這一次凌空橫掃,不只掃往了姜義,連小妮也在這一劍的攻擊範圍之內。
“這是你生下來的孽種,也該殺——”白衣男子臉孔扭曲著,有些瘋狂。
“白二爺,住手!”灰衣老者突然發出一聲斷喝,沒人注意到他是如何移動,只是突然便出現在了小妮身邊,伸出一指輕輕一彈。便將橫掃過來的藍色劍氣震得寸寸粉碎。
“藥聖院要維護這孽種和姜義?”白二爺雙眼有些血紅:“我白正義這些年受的恥辱便這麼白白算了?我天劍莊受到的侮辱還有比這更甚的嗎?”
“白二爺,我們藥聖院愛惜名譽,不會在你們之下。”灰袍老者的聲音陰沉下去:“當年玉萱做出了這種敗壞門風的事來。被她父親親自下手處死,更將屍體交給了你們。這件事,也算是對你們天劍莊有了一個交待,你白二爺這些年心裡的苦我們明白,你要殺姜義,我們沒二話,但這是玉萱的孩子,不是什麼孽種,這一點。你要弄清楚。”
楚南聽到這裡,卻有些震驚了。
姜義卻哈哈一笑,笑聲中有些瘋狂:“我和玉萱青梅竹馬,真心相愛,只因為我是孤兒,無權無勢,不如天劍莊威名鼎盛,所以你們將玉萱許給了天劍莊的二爺,我和玉萱逃走,最終玉萱還是被你們抓了回去。師傅他老人家好狠的心啊,自己親生的女兒啊……只是因為覺得她丟了自己的臉,影響到了藥聖院的權威。連自己親生的女兒都殺了,哈……哈哈……師傅……他好狠的心啊……”
灰袍老者輕輕哼了一聲,卻沒有反駁什麼,心裡想的卻是師哥這些年也許心裡也有些後悔了,所以這一次給他的任務是來帶回玉萱的女兒回藥聖院。
白正義揮著長劍,藍色的劍氣如匹練般的對著姜義揮斬過去。
每一斬揮出去都可在地面刮出深深的裂縫,楚南感受其中可怕的靈魂能量,姜義終於出手反擊。
做了十幾年的藍老人,一直隱姓埋名。隱藏自己的驚人身手,此刻姜義出手。全身上下,足足有上百根的金針冒了出來。
這種平日用來藥治病人的金針。在姜義四周飄浮著,每一根金針上都燃燒了起來,火焰越來越大,很快就像空中飄浮著上百根火焰的劍,令楚南看起來睜大雙眼,感覺姜義就像在玩魔術一樣的,這完全超脫了功法和秘技的範疇。
洗星華拉著他不斷後退,臉色十分難看:“這是極為可怕的魂術,不是一般的武技秘術可以比的,只有修為到了極為高深的時候才能施展,我摘星閣也有類似的魂術,只是我的修為不到,無法施展。”
“原來他就是白正義,他是‘天劍莊’莊主的二弟,威名鼎鼎的‘玉面雷公’白二爺。”
楚南正想問他為什麼叫“雷公”,那白正義嘴裡已經發出一聲低吼,雙手持劍,劍上爆射出了匹練也似的藍光,藍光之中竟然炸開了可怕的藍白色的閃電,他開始衝射,這柄包裹著藍白色閃電的長劍,便重重對著姜義揮掃過來。
姜義雙手合攏虛空,楚南可以清晰看到他四周空氣中都是從他身體裡釋放出來的靈魂能量,他就像一個巨大的能量釋放體,那上百根變成了火焰劍的金針,便是被他用靈魂能量虛空操控著。
此刻白正義衝過來,姜義便虛空操控著這上百柄火焰劍,猛地反撲。
雙手一揮,這上百柄劍分兩部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