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我的手在床上摸索了一翻,卻沒有摸到宇的手。猛地驚醒了,看到的是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這才想起來,原來和宇之間,足足隔著一條日本海。這一分別便是半年,我有些後悔宇提議說送我的時候,我假裝倔脾氣的拒絕了。哪怕多看上一眼也好啊,我在心裡暗自懊悔著。
……
第二天清晨,我被床頭放置的電話鈴聲給吵醒了。睡眼朦朧的接起電話,就聽到電話那頭若雪咳嗽的聲音:“喂,你那裡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好辣。”
“啊?!”一大清早的思維並不敏捷,聽到她的問話,我努力的讓自己恢復清醒狀態後,回答道:“這……是不是咖哩的味道啊?”
“不會啊,日本人本就不能吃辣,沒有那麼辣的咖哩。”若雪否定了我的回答後,倒也不再糾結氣味的問題,而是催促著我:“趕快起床了,馬上就要出發上班,我可不想第一天上班就遲到。”
掛了電話,我便急急忙忙的洗漱起來。一開門,過道里瀰漫著一股辛辣的氣味,撲鼻而來。我咧了咧嘴,在心裡暗自笑了起來:這不是咖哩是什麼?分明就是我喜歡吃的咖哩味啊。原來女魔頭的狗鼻子,也有聞錯的時候呀……
正想著若雪開啟了房門,一開門見她不悅的鄒著眉頭。我便打趣著說道:“喲,你不是屬狗的嗎?怎麼連咖哩味都問不出來呢?”
“沒你鼻子靈敏,滿意了不?”若雪白了我一眼後,清了清嗓子,往電梯的方向走去,不願意再次逗留多一秒。
電梯裡,若雪將我的衣著從頭至尾打量了一番道:“喲,穿得人模狗樣的啊。”
“你……這話說的。”我語塞,一時也想不到還嘴,便閉口不再多言。
對於去日本出差的事情,本質上來說,對我是百利而無一害的。除了被逼無奈的需要穿著正式,不允許穿牛仔褲和板鞋。這才是讓我痛苦萬分的關鍵所在。在我一拖再拖的習慣性動作後,終於是拖到了離出國的最後一個星期。被宇扯著耳朵拉去商店買了兩雙皮鞋,一雙黑色,一雙卡其色。說是兩種顏色的鞋子,根據褲子的顏色,搭配不同的鞋子。
“我這話說的怎樣?”若雪倒是來了興致,顯得有些不依不饒。
一路上一邊費勁腦力和若雪鬥嘴,一邊屁顛屁顛的跟著她來到了公司。在公司裡和日本同事照例寒暄了幾句後,我們便被日本同事,安排到了某個不知名的機房小角落,無人問津。
“天吶,若雪,我們的待遇怎麼那麼差呀?”我訝異的眼神看著她,繼續說道:“要說沒有紅地毯和鮮花鋪路,我想想也就算了。可你說,這才寒暄了幾句,就把我們扔到角落裡,不管了嗎?”
“不然呢?”若雪轉頭瞥了我一眼。見她停下了手中的活,將披肩的長髮,隨手紮了起來,盤在頭上。頭髮就這麼被她隨性的順手一紮,原本柔順的長髮,就被她盤成了幹練的髮型。
我看著有些失神,突然冒冒失失的說了一句:“老實說,你還挺漂亮的。”見她好似有些開心,我倒不樂意了,隨即補充了一句:“不兇的時候!”
……
在那個小角落忙碌了十幾個小時,準備下班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時分。
我起身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口氣問道:“若雪,這個星期有沒有安排活動?好歹我也是第一次來日本,你總要帶著我到處轉轉吧?”
“有啊。”若雪隨著我的樣子,也伸了一個懶腰。
“去哪兒玩呀?”聽到若雪安排了活動,我來了興致,腆著個臉湊到她面前。
若雪看到我那一臉的諂媚相後,用手把我的腦袋推到了一邊,回道:“帶你來公司加班……”
“……”
回到酒店後,前臺的看門大叔為我們開了門。互相客套了幾句後,前臺大叔又和若雪輕聲嘀咕著什麼。見若雪臉色不太好的,和大叔辯解著什麼。我在心裡打了個問號,但是悲劇的是,因為他們講話的語速,實在是太快了的緣故,我的理解能力,並不能跟上他們之間交流的語速。
好像是交涉結束了,見若雪拉著我往樓上走去。瞥了一眼她仍舊不好的臉色,我小心謹慎的輕聲問她道:“若雪,你剛和前臺說些什麼呢?”
“喲,你不是總是自吹自擂,自己日語一級棒。混個三五年,出去就是高階口譯麼?”果不其然的引來了一頓嘲諷,若雪一邊說,一邊鄙視的看著我,接著道:“那麼人才的沈希,怎麼聽不懂一日本小前臺的幾句話呢?”
我語塞,一臉可憐相望著她。她見我不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