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本月發生的第三起類似案件了,警方已經將此案件定義為連環殺人案。”
女播音員說完話後,鏡頭切到了環山公路的現場,就見警方已經拉起了黃線將車子圍拉起來,有工作人員正在取證,四周圍很多記者包圍這現場。
“有什麼想法?”藍明問契獠。
“像是我最討厭的吸血族做的事情。”契獠撇撇嘴
“那麼是不是呢?”苗宵北問。
“不會。”契獠搖頭,道,“吸血鬼都多少年沒有襲擊人了,與其讓他們去襲擊人不如讓他們去襲擊血站來得實際一些,而且活人的血不見得有血漿加溫後美味。
“咦~~”風小宇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這樣啊?”
“吸血族不可能那麼明目張膽。”藍冥道,“吸血鬼本身已經瀕臨滅絕,怎麼可能將自己的存在公開?”
“那是什麼人在模仿吸血鬼作案了?”苗宵北問。
“不過要從四個孔內,快速地將人體的血液都抽乾,還是有點難處的。”契獠道,“應該不是人乾的。”
“除了吸血鬼之外,還有東西會吸血麼?”風小宇好奇地問。
“人類是惡魔的餉食,血液是魔界最美味的飲料。”藍冥壞壞一笑,“就好像人們喜愛和可樂一樣。”
“不是吧。”風小宇緊張地退到了苗宵北身後。
“這只是有人裝神弄鬼而已!所有媒體都離開這裡!”這時候,就見螢幕中,媒體記者包圍了一個年輕的男子。
那人看起來最多三十歲,樣貌冷俊很有魅力,聲音低沉富有磁性,看起來似乎很是幹練。他正皺著眉頭打發媒體,“負責人媒體就提醒公眾注意安全,但是不要盲目地去相信那些不存在的東西。”
“這人是誰?”契獠問,“一臉臭屁的樣子。”
“哦……他叫景耀風,是新調來的警察局長。”風小宇道。
“那麼年輕?”苗宵北吃驚地看他?
“嗯,是啊。”風小宇點頭,道,“那天姐買了本雜誌,就有介紹他的,新上任,剛剛三十歲,人家是辣手神探哦,不過據說背景很硬,用姐姐的話講,又是一個極品。”
“這倒是。”苗宵北點點頭,“這年頭,沒背景怎麼可能這麼年輕就坐上這位子……”
話沒說完,就聽到“啪嗒”一聲。
眾人轉臉,只見白樓手裡的起司蛋糕落到了地上,摔散了。
“哎呀,好可惜哦。”風小宇剛想去撿,被苗宵北拉住了,示意他看白樓。
風小宇抬頭,就看到白樓呆呆地站在那裡,抬著頭,盯著LED螢幕上一臉不耐煩地打發媒體的景耀風。
苗宵北等眾人都面面相覷,白樓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他認得景耀風,而且……似乎兩人的關係還不簡單。
直到新聞結束,白樓還呆呆的。
眾人也不敢去打擾他,半晌,突然就聽到白樓輕輕地笑了笑,低頭看了看地上的起司蛋糕,隨後就轉身回去了。
眾人都皺眉。
“拿著。”風小宇將蛋糕都塞到了契獠手裡,轉身跑了。
“他幹嘛?”契獠不解地問。
“大概是再去定一個起司蛋糕吧。”苗宵北輕嘆了一口氣,去將那摔碎了的蛋糕收起來,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面,眾人回家。
當夜,白樓一個人在房間裡面喝酒,喝了大概很多,風小宇將起司蛋糕給他送進去後,白樓就趴在一旁嗚嗚哭。
風小宇驚得跑了出來,眾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風名羽看不下去了,問,“出什麼事了?哪個渣攻欺負他了?老孃找人閹掉他去!”
苗宵北想了想,突然想起之前白樓給他說過的那些話,就道,“都去睡吧,別在這兒看,讓他靜一靜。”
眾人無奈,都散去了。
半夜,苗宵北因為擔心,又爬起來了一趟。
白樓還呆呆地抱著膝蓋坐在自己房裡的床上,苗宵北進屋後,拍了拍他肩膀,“你怎麼樣?”
白樓緩緩抬頭,看苗宵北。
苗宵北見他滿眼的神傷,似乎是很難過,就坐到他身邊,“那個人……就是你要找的人?”
良久,白樓點了點頭,“他連名字都沒有變過。”
“可是已經轉世投胎了吧?”苗宵北道,“所以……你恨的那個人其實已經死了,這個不過是長得像一些而已。”
“嗯。”白樓點點頭。
“那你別傷心了。”苗宵北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