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都不例外!葉雨翾握著手機,在這頭無聲苦笑,眼淚卻也在同時間無聲的滑下她臉頰。
“所以你肯定對那個大美人一見鍾情了?”她聽見自己平靜的說。
翟霖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卻突然開口問:“我可不可以帶她到你店裡去?”
她沒有馬上回答,因為她一點也不想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她面前卿卿我我,那會害她心碎。但是身為他的“好朋友”,她根本就沒有理由拒絕他。
“可以呀。”她回答得很勉強。
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道:“你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再說一次。”
“什麼再說一次?”她實在聽不懂他這句沒頭沒尾的話。
“我沒有聽錯,你的聲音好沙啞,是不是感冒了?”他關心的問。
葉雨翾急忙伸手搗住嘴巴,差一點就要哭出聲來。
他幹麼連她聲音一點細微的變化都聽得出來?不要這麼瞭解她,不要時時表現出對她呵護到無微不至的樣子,讓她習慣他的溫柔、呵護與照顧,不要,因為再過不久這一切將不再屬於她。
“翾翾,你怎麼不講話?你是不是真的感冒了?有沒有去看醫生,有沒有吃藥?”他語氣顯得有些著急。
她的眼淚控制不住的在一瞬間掉得更急了。
“翾翾?”
“我沒事。”她勉強自己啞聲答道。
“怎麼會沒事,你的聲音好沙啞,是不是感冒了?你別騙我。”
用力的搗住手機上的收音孔,她迅速的清了下喉嚨,讓自己的聲音稍微恢復正常。
“我沒事,只是很累想睡而已。”她裝出愛睏的語氣道。
“是嗎?真的沒有感冒?”他仍不放心的問。
“嗯。”
“那好吧,既然你累了就早點睡,我不打擾你了,晚安。”
“晚安。”
一結束通話電話,強忍哭泣的葉雨翾再也遏制下住的大聲哭了起來,她將自己埋入被窩中,用力的將所有的傷心與痛苦全都哭出來。
她不懂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讓她永遠都得不到她想要的東西,即使那東西近在咫尺、伸手可及,卻仍能安排她錯過這一切,讓她一次又一次的感受那種噬心的痛苦。
為什麼?難道她上輩子是妖是魔,做盡了許多傷天害理的惡事,傷害了許多人,所以這輩子才會得此報應,讓別人一次又一次傷害她早已傷痕累累的心嗎?
自小父親不愛,母親不疼,讓胞姐嫌棄到大,不久前又遭未婚夫背叛,而現在就連她唯一在乎的人,都將在不久的未來與她形同陌路。
葉雨翾呀葉雨翾,到底你是為何而存在的?
償前世債嗎?
你實在是太可悲了。
那小笨蛋一定在哭。
將手機丟到一旁,翟霖雙手交叉於後腦勺,雙腳伸直的架在床緣邊,舒服的靠向椅背,微笑。
這下他終於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她愛上他了,耶!
不過用這種傷害她的方式來確定她的真心,會不會太狠心了點?畢竟她從小到大所受的苦已經夠多了,他實在不應該再這麼傷害她才對。
可是問題就在於,他若不下此狠招,以她後知後覺的遲頓個性,天知道他會不會等到牙齒都掉光了,她才恍然大悟的明白他們倆之間擁有的不是友情,而是愛情?
想到這兒,翟霖忍不住失笑的搖了搖頭,有時候他還真想像小時候被她惹毛時,揪著她耳朵朝她大聲吼叫笨蛋哩!
笑容在一瞬間突然收斂了起來,他想起了今晚的相親。
實在是作夢都想不到爸媽會這樣玩他,竟然安排他與葉雨翎相親,真不知道他們究竟在搞什麼鬼?他和葉雨翎又不是不認識,他們幹麼還特地安排了這種相親,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不,父母的老謀深算他又不是不清楚,這絕對不是莫名其妙,而是一個充滿算計又暗藏鬼胎的陷阱,只可惜聰明的他一點也不想上當。
回想起葉雨翎出現時的模樣,他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同樣的髮型,類似的穿著打扮,甚至特意模仿的言行舉止,她難道以為他患有老年痴呆症,會因此就把她當成了翾翾來看待和喜愛嗎?
哼,真是可笑至極!
更何況他又是不是第一天認識她,對於她種種自私自利的囂張行徑,他早就知之甚詳了,他會喜歡她那才有鬼!
不過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