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原承天暗笑不已,莫非自己竟遇到那剪徑的強盜不成?平生所遇之事,唯此事最奇了。
第0406章無緣相逢知不知
從街巷轉角處走出一名黑布蒙面男子來,手中提著一把凡人常用的單刀,將原承天的去路攔住,這街巷本就狹窄,那男子身材又甚是粗壯,將這巷口塞得嚴嚴實實。
忽聽身後腳步聲響,從牆頭上又落下來兩名男子,皆是以青布蒙面,手中持著大刀。
二彪並不動容,抱臂喝道:“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也敢打劫不成?”他在林黑虎與原承天面前自是恭順有加,此刻雙足不丁不八的站住,淵停嶽峙,倒頗有幾分宗師氣度。
前方那名黑布蒙面的男子笑道:“你叫二彪,我卻是認得你,這幾年你在伽蘭城也算威風的得夠了,只是別人怕你,我卻不怕你。”
將手中單刀向二彪一指,單刀劇烈的顫動起來,忽的脫手飛向二彪。
原承天大疑,這伽蘭城中的禁制好不厲害,自己尚且無法動用法術,這人怎的卻能動用?
二彪冷笑道:“不過是凡間異術罷了,憑此傷我,怕是不夠。”
眼見那單刀飛來,也不閃避,等那單刀將及胸前時,左手忽然閃電般拍出,正拍在那單刀背上,這一式倒也沒什麼花哨,只是出手時機拿捏的極準,正是極高明的凡界技擊之術。
原承天心中喝采道:“果是高明。”細細回味剛才蒙面男子的法術,覺得與仙修法術大相徑庭,其威能之源,並不在於五行變化,天地靈氣,而是純是對自身力量的一種巧妙運用,與仙修之術實不可相提並論。
凡界的技擊之術,在這伽蘭城中,的確頗有大用,只是離了此城之後,縱你煉成一等一的凡界功夫,在修士眼中也只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
黑布蒙面男子大驚道:“好厲害。”轉身就走。
二彪早就猱身上前,輕舒猿臂,拎住此人脖頸,喝道:“哪裡去。”
此人被二彪拿住頸部要害,半點也動彈不得,連連告饒道:“好漢饒命。”
二彪反倒笑了起來,道:“你剛才的威風哪裡去了,饒不饒你,我卻是做不得主。”將男子扔在原承天面前。
身後那兩名地布蒙面的男子見勢不妙,便想轉身逃去,二彪身形如風,一手捉了一個,皆提到原承天面前。
原承天伸出手來,將三人的蒙面皆扯了去,向三人臉上瞧去,在這伽蘭城中,凡人修士本無多區別,但仙修之士自小受天地精華,其肌膚玉質晶瑩,卻與凡人不同,是以原承天一眼瞧出這三人皆是仙修之士。
他搖了搖頭,道:“三位仙修不易,何必做此勾當,卻不是辱沒了身份。”
三人皆是羞愧之極,哪肯抬起頭來。
原承天對那為首的男子道:“你叫什麼名字,是何來歷?”
那人兀自搖頭,並不願說話,二彪喝道:“大修問你話,你怎敢不答,信不信我折斷了你的手臂,任你有自愈之能,在此城中,也要痛上三五天去。”
那人只好抬起頭來,苦笑道:“二彪兄且莫動手,有話好說,在下姓胡,單名一個彪字,可不是與二彪兄有緣,在下也沒什麼來歷,不過是胡亂修了點仙修之術罷了,只是區區散修一名。”
原承天笑道:“你既不肯說實話,我就只好讓二彪給你點苦頭嚐嚐,只不過這肉身之痛,想你等修士還是經受得住的,我若是斬下你的手臂,用火燒了你,看你如何自愈。”
胡彪叫起苦來,道:“大修,趕人不要趕上,在下雖是品行不端,該受薄懲,卻又何必結此大仇?”
原承天冷笑道:“便是那天一宗的玄修之士,我殺起來也是不皺眉頭,至於你等鼠輩,別說結下血仇,縱是將你滅魂挫骨,絕了你重生之路,你又怎能奈何得我。”
胡彪臉色驟變,顫聲道:“原來你竟是原承天?”
原承天笑道:“好說,好說,你既知我名,便知道我行事的手段,你若是堅不吐實,就莫怪我無情了。雖說在這伽蘭城中,我亦要受禁制約束,不過我仍有手段令你殞落,你若不信,便來試下一試。”
胡彪忙道:“大修千萬容情,在下說實話就是。”可是話雖如此,其神情卻是在分為難。
原承天道:“我也不想逼迫於你,我只問你,你等可是受人指派,專門幹這搶劫修士之事?”
胡彪苦笑道:“大修法眼如炬,明察秋毫,卻不知大修是從哪裡瞧得出來的。”卻是承認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