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需要你幫忙。”和許曼猜的一樣,就是醫鬧們大鬧醫院的事。陳三畏說這批人有組織有計劃,目標明確,一定是有人指使,他希望許曼能幫他找出這個幕後主謀。
許曼爽快地應承下來,可她要的周蜜病歷卻遲遲不見蹤影。站在醫院立場上,這病歷是不能隨便交給許曼的。陳三畏仔細研究了周蜜的病歷,從手術和用藥來說,是沒問題的。事實上陳三畏是不想讓她再走懷疑顧明道的這條路,他告訴許曼,他已經跟顧明道開誠佈公地談過,那晚周蜜打電話的原因也已經解釋清楚。但這一切說辭沒法讓許曼信服:“作為病人家屬,我是有權看到病歷的。我相信,有問題也不會寫在病歷上。可我只是想親眼看到周蜜的病歷。”
“相信我,病歷不會有問題,”陳三畏頓了一下,“有問題的是,周蜜死之前,留下一句話給顧明道。”
“什麼話?”
“小人。”聽到這裡許曼全身像過電一般,那張日記碎片背後兩個鮮紅的大字由腦海又一次浮出眼前。
“周蜜就說了這兩個字,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從最近醫院出現的種種情況來看,心外科也許真的有什麼秘密,有所謂的小人。但也請你相信,小人不會是顧明道。”陳三畏的眼神格外誠懇。
除了顧明道,心外有誰會是這個所謂的小人呢?範朋,李肖一,還是張步高?許曼有點糊塗了。她想讓海風把自己吹得更清醒些。
難得清閒,張步高買完菜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後響起汽車喇叭聲,他下意識地往邊上走。可那車開過他身邊的時候卻慢下來,搖下車窗,鍾大呂探出頭來:“張院長。”張步高看見是他,有些急了:“別叫我。”他不想在這個時候跟鍾大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