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我們一起去。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因為那個叫嚴守琿的的確是個危險人物。
“不能等了!我們現在就出發!”
☆、結局篇24:爸爸,你終於來救我了……無憂差一點就死掉了!
一大一小對峙著。小的是個男孩兒,才四五歲左右,他靜靜的盯看著一口接一口喝著散裝白酒的男人。
小男孩兒正是喬勒言家的寶貝兒子,叫喬無憂。
“翠萍,這瓜娃子不會是個傻小子吧?就知道盯著我。”說話的男人叫嚴守琿。
“你少喝點兒酒,別把娃子又嚇壞了!”女人小心翼翼的說道。一邊說,一邊給將一塊煎雞蛋夾送至無憂的嘴邊,“來,娃子,吃口雞蛋吧。”
然,女人伸過來的筷子,被男人一把奪了下來,“傻小子,你先叫我聲爹,不然不給你吃!餓死你個小崽子!”煎雞蛋掉在了桌上桀。
無憂還是靜靜的看著毛躁中男人,額頭上有一處被磕傷,淤青了兩三天了。這是他試圖逃走時,被嚴守琿又重新抓了回來。還失手打傷了他的頭……
不僅僅是小傢伙的額頭被打了,身上還有多處的皮帶傷;粗|暴的男人想用這樣暴|力的方式來教訓試圖逃跑的無憂。被打過兩回之後,小傢伙便不在輕舉妄動,他在等待時機。因為他已經用實踐來證明:自己是鬥不過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的漤。
“爛坯子,你又要幹什麼呢?孩子吃個飯你都不讓他好好吃!”女人想護著無憂,但卻顯得那麼戰戰兢兢,因為男人喝多了發酒瘋時,不但會打孩子,而且還會帶她一起打。往死裡打的那種。沒有一丁點兒的理智。
要不是因為女人覺得是因為自己無法生育才拖累了男人,女人早就會離他而去了。也不用留在這個家裡忍氣吞聲了。
女人奪回了男人手上的筷子,先將掉在桌上的煎雞蛋塊夾送進自己的嘴巴里吃掉,又從盤子裡新夾出一塊雞蛋來送到無憂的嘴邊,“娃子,你吃吧。有我在,不會讓他打到你的。”
“你骨頭賤了是吧?”藉著酒氣,男人在聽到女人的話時,頓時就怒氣上頭。
“我說幾句話哄哄孩子不行嗎?你再把孩子打死或打跑,我也不跟你過了!你就孤家寡人的過一輩子吧。”女人輕泣起來。
“你跑了正好,我找再找個黃花閨女給我生上十七|八個胖小子繼承我們嚴家的香火。”嚴守琿不以為然的揮了揮手。
“就你那死德性,還黃花閨女呢?如果我真走了,你屎都沒得吃!”女人一邊嘮叨,一邊低頭對無憂說,“娃,快吃吧。吃飽了娘帶你去村東頭買哇哈哈喝!”
一聽到女人說可以帶自己出門,無憂才勉為其難的張開了小嘴巴;他本想以絕食來反抗,發現這辦法好像行不通。如果自己不乖點兒,說不下沒等自己找到機會,就被這個殘暴的男人給打死了。
十幾天前,小傢伙本來是想先打電|話給小叔霍無恙,然後讓他帶著自己去醫院找爸比霍靖之的。卻沒想到小叔霍無恙竟然說他‘認賊作父’,還說他活該,這讓本就任性的小傢伙著實的生氣,便掛電話了電話,決定自己去找醫院找霍靖之。
走了大概有一千米,小傢伙似乎有些累了。剛想坐在路牙上休息一會兒時,一輛計程車停在了他的身側。
計程車司機問他怎麼一個人?要不要坐他的車?還說沒錢可以到達目的地再讓大人付錢;輛計程車從別墅區一直跟著小東西,也明確的知道小傢伙是獨自一個人離家出走的,身後並沒有其它人跟著。
其實小傢伙原本是排斥計程車司機的,可他實在是累得不行了,在計程車司機說出可以等送他到目的地時再給付錢時,小傢伙心動了,便上了這輛計程車。
計程車沒讓他坐副駕駛,說是交警不讓未成年兒童坐副駕駛,那樣不安全,而且還有可能被罰款。所以小傢伙就乖乖的坐在了後排,這樣計程車司機就成功的躲避掉了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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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聲連續的狗叫聲,讓嚴守琿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是生人!老婆子,你把孩子帶進地窖裡,我出去看看。”
嚴守琿的警惕性還是很高的。狗是他養了多年的老狗,他能從狗叫聲的急緩和高低中分辨出靠近他們家的是哪一種型別的人。
“我不要鑽進洞裡!”對於那個黑漆漆的地窖,無憂滿是恐懼的記憶。才一個四歲的孩子,卻被關進了一個昏天暗地的幽閉空間裡,那樣的恐懼感是刻骨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