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半殘廢的身|體吃得消舟車勞頓嗎?”鬼谷愣了一下。
“是啊,我也擔心他死在半路上呢!”麥子健勾了勾唇,“估計是他真的挺心疼無憂吧……畢竟無憂是他親手養大的孩子!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他們兄弟倆合謀藏起了無憂呢!現在看來,無憂真的是被人給順手牽羊的擄走了!”
“他對蘇啟母子是真情!”良久之後,鬼谷以這句話做為了總結。
一路上,喬勒言一直沉寂著。似乎在想什麼事,又似乎只是在思念兒子和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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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那個跟隨的醫生先回來了。給霍靖之帶回了三天的藥劑用量。
霍靖之腰際已不似從前那麼精健,面板也更為白皙了不少;那傷口,已被縫合在了一起,在精湛的醫術下,疤痕並不顯眼,只是被周圍其它地方的膚色要粉上一些。但還是刺疼了沈千濃的眼。這個男人為了蘇啟,真是做絕了!
醫生檢視了一下傷口,在沈千濃的配合下消了毒,並再次捆紮好。
“梁醫生,你餓壞了吧,主人家準備了飯菜,你先去吃吧。小景還有一個小時才能回呢,主人家給他留著。”沈千濃溫聲道。
“哦,好。對了,霍律師的流食準備了沒有?”醫生問。
“他已經吃過了。辛苦你了。”沈千濃應答。也不敢提起霍靖之吃了肉的事。
等醫生離開之後,著實憋得有些難受的沈千濃以挖苦的方式做為了開場白。
“霍靖之,看來你還沒學成日本武|士|道的精髓所在!破腹自盡都沒死成,看來地獄都不想接納你!”沈千濃的眼角潤潤的。
“是啊……所以說,上天對我不薄,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更值得我去留戀的東西……幸好沒死成,不然即便下了陰曹地府,我都無法心安呢。”
霍靖之淡淡的凝視著沈千濃。想問她什麼,卻只是緘默的注視。他知道,一個千瘡百孔的霍靖之,已經不值得這個女人去憐惜了。
“更值得你留戀的東西?去找喬勒言報仇?”沈千濃本能的這樣去猜測。
霍靖之微嘆一聲,澀意的搖了搖頭:“我跟喬勒言的仇恨,早就兩清了!”
“還沒有!你還欠他大哥、我丈夫喬安東一條命!”每每想到這個疼點,沈千濃都抑制不住自己的憤怒。這也是讓她唯一能冷靜下來不去惦記這個男人的猛|藥。
“知道你不會信,但我還是想再說一遍:我並沒有指使沈正去開車撞|擊喬安東和你……如果我推測的沒錯,沈正當時之所以那麼仇憤,應該是受到了孟良品的教唆!你應該清楚,孟良品貪|汙的數額巨大,且絕大多數的資金是投資在罡商證券的,卻沒想被翟罡給私吞了……我當時的目的只是為了救出我父親,又怎麼會給自己添上一筆洗不清楚的血債呢?”
沈千濃凝視著男人的眼底,似乎沒有看到偽裝的虛偽面具。但她還是咬牙搖了搖頭,“霍靖之,我不會再相信你的任何謊言!你欠喬安東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霍靖之沉默了。因為沈千濃說的是事實:他兒子的命,是喬安東用生命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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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回來的時候,撞到淚光閃動的沈千濃。
“小景,有訊息了?”沈千濃連忙收斂起自己哀傷的情緒。
“嗯。”助手小景一邊應答,一邊朝房間裡走進。
“說具體情況。”霍靖之連忙從庥上坐直了起來。
“這戶人家的男主人叫嚴守琿,今年39歲;老婆莫翠萍今年40歲了。他們一直沒能生育孩子。聽說早在五年前,他們買了個3歲的小男孩兒,但後來因為嚴守琿經常酗酒,不小心把那個男孩兒給打死了。他是咀頭村的惡霸,警方也逮捕過他,但因為他有間歇性的神經病,又給放了回去!無憂估計是他們買回來的第三個孩子了……”
“間歇性的神經病?還經常酗酒?”霍靖之一邊唸叨著,一邊已經吃力的從庥上下來。
“靖之,你怎麼起來了?”沈千濃幾乎條件反射的去攙扶住了急切起身的霍靖之。那聲‘靖之’似乎還原回了五年前的她。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去咀頭村!無憂在這家人手上每多一分鐘,就會多上六十秒的危險!”霍靖之帶頭朝門外走去。
“這麼晚去?咀頭村可在偏僻的山溝裡,離這裡要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呢。而且我們對路況又不熟悉……對了,當地派出所的潘所長說,他們明天會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