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可這不是非常時期嗎?還有什麼理由拒絕這一口上好的井水呢?除非你想死。
鍾奎說可以讓村裡的人們,排序在路上。幾尺遠一個,每一個人手裡提一隻木桶,這樣傳遞方式下來就可以解決乾旱的農作物和家用飲水。
要想從夏老漢家屋後提水,就得從村後邊老槐樹下經過。老槐樹是一顆老樹,老得村裡的人都不知道它的年輪幾何。老槐樹茂密的樹丫就像一把巨型傘,遮天蔽日的覆蓋了整個路面。
就因為老槐樹的古老,加上那種樹椏枝遮蔽住路面的陰涼,總是給人一陣冷峭的感覺。所以一般在平日裡,村民們不會來老槐樹下經過,再加上老槐樹下的路,直通門嶺村那條蜿蜒的羊腸小道,這樣就更加沒有人來願意來這裡。
夏老漢的家可以從正面進入,也可以從側面,就是老槐樹的位置進入。村裡的村民從老槐樹到夏老漢的家,要比正面近許多,也就是這樣,村民們迫不得已必須要經過老槐樹。
基層幹部在大廣播裡通知每家每戶出勞動力來提水,並且強調說;除了老弱婦孺和年幼的孩童,其餘的勞動力都必須出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路上就出現了嘰嘰喳喳鬧嚷不休的婆姨們,和口含菸袋的男人們。他們一個個東張西望在基層幹部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往老槐樹下走來。
有眼尖的遠遠看見老槐樹椏枝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隨風飄來蕩去的。
基層幹部定睛一看果真是的,老槐樹下一白色酷似人形體模樣的東西在晃盪。他立馬舉手讓人們止步,就吆喝著幾個膽大的欲上前看過究竟。
從遠處看老槐樹,傘形態狀態,籠罩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陰森之感。那人形物體在樹葉下,晃來蕩去,怎麼看怎麼��恕�
在基層幹部戰戰兢兢的慢慢靠攏槐樹時,立馬被眼前看見的物體,嚇得雙腿發軟,聲音噎住在喉嚨裡一個個嚇弱爆的顫抖著手指,指著那一具隨風飄蕩的物體,駭得喊不出聲音來。
前來探看的人們,心中茲生的各種猜測和預想,無論如何都難以設想到他們看見的居然是
【065】 有賊徒說
誌慶在進屋時,就觀察到鍾漢生神態遊弋不定,雖然還是以平日裡的那種接待方式接待他們。可笑容卻跟以往大不同,笑得乾澀僵直。
賓主雙方一番客套性的禮讓,紛紛坐下,方直奔主題問出話來。
劉文根今天站的位置變了樣,他一直站在鍾漢生的身後一言不發。在他的身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是通往廚房和一間簡易陽臺。
誌慶對於鍾漢生的問話,心裡早就有了譜。他淡然一笑道:“老鍾真是料事如神,我們此番來找你就是想了解一下,那天我遭人毆打一事感覺很奇怪。記得最初可是你帶我去的東華村,帶鍾奎去幫助他恢復記憶,必須要去門嶺村你也是同意的。為什麼卻有人故意來攔阻我?又為什麼無辜毆打人?還有就是鍾奎再次失蹤了。”
“有這種事?我怎麼不知道?”鍾漢生一臉驚詫神態道。
“你還沒有聽說?”誌慶接茬質疑的口吻道。
“真不知道,奶奶的,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羔子乾的事,要是讓我給查出來,我非把他的皮扒了不可。”
“我就納悶所有來找你問問。”
“嗯,你確認鍾奎是失蹤了?”鍾漢生鼓起一對魚泡眼,複雜的表情似信非信的口吻道。
誌慶點點頭,目光專著的盯著對方,說道:“確信。”
“會不會被人打死,仍在什麼地方了?”一個人的生死在鍾漢生眼裡好像跟草芥一般,輕輕巧巧的從口裡彈出。神態絲毫沒有因為鍾奎的失蹤而緊張,反而凸顯出如釋重負的模樣。
“呃!這個我倒是沒有想到,可憐的孩子。”
“我可以招呼人幫你查,但是不能保證鍾奎的生死。再說了前禮拜,南門發生殺人搶劫一案,你們是知道的。到如今那殺人犯都還沒有抓到,這鐘奎萬一撞倒這個殺人犯手裡,還有命嗎?唉真是如此,死就死吧!這個世道死了就解脫了。”現在的鐘漢生,擺正主人的姿態,逼視著誌慶反問道。在談到生與死這個話題時,他腦海裡反覆層層疊疊的浮現,一次次運動之後,那些不計其數因為各種原因死去的人們。
鍾漢生的心已經麻木不仁,對生死好像沒有感覺到可貴。
“唉!”誌慶抬頭看向鍾漢生背後的劉文根。
文根悄悄給誌慶做了一個OK的手勢。
誌慶會意,歉意的站起身,伸出雙手厭惡卻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