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老公,不知道是應該竊喜還是應該擔憂?
收回自己的目光時,卻在人群裡發現一個似曾熟識的身影,正四下裡張望著,像是在找什麼人-讓她的一顆心有些個震顫起來。
那是一個年輕的卻穿著時尚的女孩,通身上下都是清一色的名牌,顯然大有來頭,年紀不會超過二十歲的年紀,大大的眼睛,明亮有神,和慕炎熙有幾分相似,身形略顯單薄,走路的樣子有些吃力。
這個人,怎麼看都像極了真真-慕炎熙唯一的妹妹。
而她那條明顯有缺陷的右腿,也印證了這一點,真真曾經截去過一條腿的。
可是,這怎麼可能,她明明還在美國療養,慕炎熙都隻字未提她的事,只說一時半會不會回國。
而且,即便是她,也不可能會在這裡意外出現,實在不合常理。
也許只是湊巧,參加婚禮的人裡有這麼一個和她有著七分相似的女孩而已,畢竟,幾年不見,面前的這個人和記憶裡那個稚氣未脫的真真還是有著很大差距的,而世上相貌相似的人也大有人在。
懷著僥倖的心理,收回視線,垂下頭去。
可是,已經遲了,因為她的一番審視,那人已經留意到了她的存在,一步步的走到了她的近前。
直覺裡,那麼一股子凌人的氣勢叫她無從迴避。
再抬起頭時,就對上對方一雙怨毒的眸子:“蘇意淺,怎麼,裝作不認識我麼,可是,你即便化成了灰,我也不會忘記你的。”
如刀子一般尖刻的話語,一字一句的刺到蘇意淺的心上,可以說出這麼傷人的話的人,除了真真,還會有誰?
儘管適應了假肢,可是長時間的站立行走還是吃力的,喘著粗氣坐下來,真真一張泛白的小臉帶著明顯的怒意,目光就直直的鎖定在蘇意淺的身上,像是要把她洞穿一般。
秦嫿不知怎的留意到了這邊的動靜,走過來,帶著一抹古怪的笑意:“真真,怎麼突然就回來了,也不打個招呼讓我去接你。”
“沒什麼,就是偶然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就回來了。”
她如是說著,卻依舊把怨毒的目光望向蘇意淺,不肯錯離分毫。
“你們聊我去下洗手間。”蘇意淺起身,匆忙的扔下一句,就打算落荒而逃。
再待下去,她不確定這個這個意氣
用事的真真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來,大打出手或者大罵出口都不在話下,而她只有逆來順受的份-這畢竟是方回的婚禮,她不想因為自己攪了這麼和諧美滿的氣氛。
而且,自己負她在先,又因為慕炎熙的緣故,不可以把兩個人的關係搞僵,所以,避開她才是上策。
她那般怨毒的眼神,看到自那麼己時沒有震驚只有恨意,而之前,慕炎熙說他和她結婚的事一直都還瞞著他的這個妹妹的。
這件事裡,似乎有著太多的不可思議的成分。
她想息事寧人當逃兵,可是,卻有人根本不想放她走。
真真已經起身站在她的面前,攔住她,一臉的挑釁的味道:“這世上還有比你更無恥的人麼,你的爸爸害死了我的爸爸,貪贓枉法齷蹉卑鄙,你的媽媽當小三搶別人的老公。而你,竟然還有臉來gou引我哥哥,你這種下三爛的貨色,你配麼你,你蹲過牢,殺過人,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好意思活在這個世上,你的臉皮該有多麼厚啊。”
蘇意淺的一張臉瞬間白成了一片,她說的,大多是不爭的事實,是她打算永生都壓在心底裡不拿出來示人的過往,可是,卻給面前這個女孩悉數掏了出來,公之於眾。
婚禮的場地相當之大,遠一點的賓客自然不會留意到這邊的動靜,可附近已經圍攏過來了一些人,各自議論紛紛著,儘管都覺得這個女孩出言不遜有些過頭,可是,被罵了個狗血噴頭的慕太太,也不見出言辯駁,就難免給人懷疑都是言之有據的了。
蘇意淺實在不想把事情鬧大,可是對方不只在辱罵她,還在攻擊她已經作古的父母親,就難免讓她受不了了。
委屈,不憤,傷心,一併襲來,讓她頃刻間覺得天和地都在旋轉。
目光忍不住透過人牆去搜尋慕炎熙的身影,想要求的他的援助,可是,他此刻卻不在她的視線範圍之內,連方回和陳昊也尋不到蹤影。
而秦嫿,挑釁味十足的一雙眼睛,幸災樂禍的審視著她的一臉狼狽,分毫不加掩飾。
“我告訴你蘇意淺,有我在,你別想堂而皇之的做你的慕太太。”真真顯然也是因為她的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