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淺不言,因為她覺得,和這個男人,似乎無話可講。
“意淺,聽說你懷孕了?”
“是的?”
“把孩子打掉吧,我們在一起重新開始。”
他的這一番話讓蘇意淺冷笑不已,他是她的什麼人,讓自己打掉孩子,沒有誰有這個權力,包括慕炎熙都不可以,何況是別的什麼人?
“如果你執意要留下那個孩子,我也可以考慮……”
“你這是在討價還擊麼,真是可笑,林澈,我以前高看了你了。”蘇意淺不由得冷笑。
“不要說這麼傷人的話好麼,如果你不願意,我也可以接納那個孩子的,我現在就想見你,告訴我你住在哪裡好麼?”林澈的聲音有些嘶啞起來。
“有這個必要麼?我說過我們是不可能的。”
“難道,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你還指望慕炎熙能和你重修舊好麼?”林澈一下子提高了音調,不加掩飾的惱羞成怒。
“我和他怎麼樣那是我自己的事,林澈,不要讓我恨你,不要再打電話過來,就當我是求你了,念在當初我付出那麼多給你的情分上。”蘇意淺幾乎是吼了過去的,而後重重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苦笑不已,這個男人似乎因為一場婚變也性情大變了-也許不是他在變,而是以前,這種心性還沒有機會表漏出來在自己面前罷了。
憑什麼他就認定了自己一定會選擇婚姻來填補生命裡的空白,以前慕炎熙沒有出現時她會那麼做,但是現在,她不會了,即便這場婚姻支離破碎,她也不會了。
林澈沒有再
把電話打過來,一條資訊提示卻讓蘇意淺瞬間皺起了眉頭:這次新聞界鬧得如此之兇,和你的那個寶貝妹妹不無關係,上一次你救她,是救錯了,我也錯了,不應該去求你……
沒有署上名字,蘇意淺卻知道,那是林澈發過來的資訊。
她沒有理由懷疑這番話的真實度,自己那些陳芝麻舊穀子的過往,知道的的如此詳盡的出了蘇淺嵐還會有誰?
可是自己畢竟不久之前才救過她的,即便做不到不恨,也不應該再火上澆油了吧,她蘇淺嵐,真的良心給狗吃了麼?
人性的善惡沒有絕對,可是她,似乎是超出了常人的底線。
因為自己母親的緣故恨上自己有心可原,可是,那也該有有個度的,從鬼門關兜轉了一圈回來,她竟然還可以對自己再來一次暗箭傷人……
第十九章 她的媽媽,賤的一文不值
婚禮在喧囂沸騰中落下帷幕,人們紛紛為新郎新娘送上祝福。
秦嫿也款步近前,把一個精美的盒子送到陳昊手上,一臉得體的笑意:“新婚大喜,一點心意。”
蘇意淺冷眼旁觀,陳昊分明因為這個女人的突兀出現僵硬了一下。
看來,自己是低估了他對她的用情之專,那麼方回在他心裡又有多重的分量呢,她們的婚姻會幸福麼跬?
好在此刻的方回並沒有留意到陳昊的異狀,正帶著對這個女人明顯的排斥別開視線和一邊的陳母說著什麼,看樣子,深的老人家的喜歡。
陳昊把那盒子開啟時立刻就引起一陣驚歎,裡面的鑽石項鍊爍爍生輝,一見就是價值不菲的上等貨色。
“送給嫂子的,希望不要嫌棄才好。”秦嫿說的客氣,似乎根本也沒留意到方回的態度。
陳昊合上盒子,禮貌疏離的一笑:“謝謝,讓你破費了。”
“這麼久的朋友了,客氣的什麼。”秦嫿莞爾一笑。
蘇意淺卻怎麼覺得她的笑意有些扎眼,不由得就蹙起眉頭來。
方回留意到她的異狀,湊過來,壓低了聲音:“一見她那樣子我就覺得噁心,若不是今天這場和,鐵定把她哄走。”
“何必呢,鬧得太僵總不好的?”想起慕炎熙對秦嫿的態度以及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蘇意淺道。
只說了這麼兩句話,就有人來攪局。方回的兩個同事端著酒杯過來,看意思是要給準新娘灌酒的,蘇意淺和她們並不相識,索性躲開到一邊,生怕自己也給連累著喝個酩酊大醉。
一個人躲在角落裡,漫不經心的喝著一杯飲料,目光卻在有意無意搜尋著慕炎熙的身影,他端著高腳杯,正和陳昊的父親想談甚歡,旁邊還有幾個陌生的臉孔。
他是整個婚禮上最英俊,最有氣度的那一個,神容不卑不亢,時不時的有美女把視線瞥過去,讓蘇意淺很是有種危機感。
有這麼一個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