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際,陸皓領軍入了京城,匆匆向兵部報過大略軍況,便讓軍士們都各自回家休息,他自己也喘上了一口氣,打算與爹親一同回府之時,居然又讓那黃門侍郎給宣到麒麟殿去面聖。
「微臣參見陛下。」陸皓跪拜說道,想起之前的事情,心裡不由得緊張起來,皇上不知又要尋上什麼理由來作弄自己,手心不自覺地發了些汗。
「平身免禮,朕的君蘭真是好本事呢!」皇帝笑嘻嘻拉起他來,一臉不正經地對著他瞧。
陸皓巧勁一推,身子又再跪下,伏首說道:「能為皇上盡忠,為國報效,是臣的福氣。」
皇帝扁了扁嘴,看來君蘭這顆硬果子不容易到手,說道:「脫了面具吧!這裡沒外人,朕想好好地瞧瞧你...」
該來的,還是逃不掉嗎?他伏在地上,一動也不肯動,顫聲說道:「臣..沒什麼好看...求皇上放過微臣,臣..營裡還有軍務...耽擱不得的...」
又是君君臣臣那一套嗎?皇帝不悅地挑眉,你這麼愛當臣,那就當個夠好了,下令說道:「脫掉面具,愛卿想抗旨嗎?」
陸皓只能無奈地取下面具,仍舊是低頭跪在地上,皇帝抬起了他的下巴,對著那片櫻唇,就放肆吻了下去,他已經等了四個多月,今天一定要好好嚐嚐君蘭這身子的味道。
唇舌交纏地越來越深,皇帝的手也越加地放縱,不住在陸皓身上撫摸著,想要尋隙脫下這身戰甲,卻不得要領,他放開陸皓,說道:「脫了這身衣物。」
陸皓望了皇帝一眼,心中悲憂氣憤難平,他是臣子,不是臠寵,進宮面聖不是為了跟皇上做這種齷齪事,咬牙說道:「臣不能從命,臣是皇上的兵將,不是後宮裡的臠寵..不做這種以色侍人的事...」
皇帝很不耐煩地拿出藥瓶,說道:「那把藥吃了吧!」
看著那白瓷藥瓶,陸皓更是怒上心頭,上次就讓他騙過一次了,這次怎麼可能再肯?想起被那春藥藥性逼得自解衣衫,做下開口求歡的事情,更覺羞辱,恨恨說道:「皇上若要殺臣,不必如此羞辱,賜臣白綾一條,臣自盡就是!」
這...怎麼兜到這死路上來?皇帝撫額苦思,他真是太低估君蘭的脾氣了,放軟了身段,柔聲說道:「君蘭,朕怎麼捨得殺你?不過想跟你親熱親熱,出去那麼久,軍營裡又不方便,你就不想要嗎?」說完,還柔柔地撫摸過他的頭髮。
「臣不能..與皇上做下這事,我們..是君臣...又皆為男子....」君蘭低頭說道,不願意再看他。
皇帝蹲下身來,輕輕撫著他的臉,說道:「陸皓是朕的臣子,但你是我的君蘭..咱們在西北那時,也做過的...」
「那怎麼一樣的..你明明答應過我,以後形同陌路的....」君蘭抓住他的手,一雙眸子幽怨地望著他瞧。
皇帝趁機把他拉起身來,說道:「可我後來不捨得了,君蘭你就捨得嗎?」
君蘭別過頭去,說道:「不捨得又能怎樣?我們畢竟是君臣,皇上你一定要臣背這淫惑聖上的罪名嗎?」
「怎麼會?你沒向朕求過賞,也沒向朕獻過媚,哪來的淫惑聖上之說?我們之間,從來都是兩情相悅的事....」皇帝把人抱進了懷裡,安撫勸說著。
「可誰會這麼想?眾人只會以為我陸皓爬了龍床取悅皇上,誰會知道我多日奔襲,受盡大漠酷熱寒夜的苦?更不要說..這事讓軍中將士知道了,我還能領兵作戰嗎?這種丟臉事,又怎能對得起我陸家門風?這事要是讓人知道..我.要怎麼做人...還不如..戰死沙場的好...」君蘭悽悽道來,說到最後,語音竟帶上了些哀求哽咽。
皇帝抱著他,撫摸著他的發,吸取著他身上的氣息,這身子自己想了好久,總盼望能擁在懷裡,好不容易到手了,怎麼願意放?
他抱得更緊,說道:「朕放不了手,從西北迴來之後,一直都記著你的...」
「只要當我死了,久了也就忘了的...天應,你放過我吧....」君蘭在他懷裡,扯著他的衣襟,低頭說道。
「朕..做不到....」皇帝說著,他想起收到密旨後,自己還是一樣想著君蘭,還不時覺得黯然神傷,那種滋味,他不願再嚐,撫過君蘭的眉眼,低下頭吻著。
溫熱的唇舌交纏,摟著自己的懷抱是這樣的溫暖,君蘭有一絲迷惘,可又馬上清醒了過來,下定決心,狠狠推了開去,速速跪下拜別,說道:「臣告退。」拿起面具,倉皇地逃離了麒麟殿去。
皇帝的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