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吃下去,我就不同你計較——如何,你敢不敢與我賭?!”
她這話說得極其響亮,花小麥霎時被感染。走過去站在孟老孃身旁,幫腔道“是啊,太公你敢嗎”,至於圍觀的人群,則是轟地一聲笑了出來。就有好事者起鬨:“太公,你怕她作甚,就與她賭一把,即便是輸了,吃張紙也沒甚大礙啊!”
柳太公沒提防這孟老孃是個兇悍的。被她搶白一通,臉上掛不住,吹鬍子瞪眼道:“你這潑辣婦人,我不與你說!”
孟老孃得意洋洋地一昂頭:“對,我就是潑辣,又如何?我縱是再潑,也比你這不幹人事兒的強!我今兒告訴你,這番椒種子,我家還就不賣給你了,至於其他人,五十文一斤,要買就買,不買的,趁早給我滾!你若有本事,就找個靠山拿捏我,否則,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吧!”
“你、你……”柳太公指著她的臉,囁嚅半晌,一句囫圇話也吐不出。
那潑辣的婦人卻是乘勝追擊,往前又踏出一步,惡狠狠道:“還有,我方才都瞧見了,你拿那柺杖對我家小麥指指戳戳來著,我今兒就潑給你看,你再敢多說一句,我便將你的柺杖撇成兩截兒,你試試!”
柳太公臉紅脖子粗,再被那日頭一烤,愈發覺得這地方站不住腳,狠狠瞪了這一家三口一眼,抽身便走。無奈四周人實在太多,他擠進人堆兒裡,輕易卻出不去,耳邊聽見的都是嘲笑聲,渾身像針扎一樣,花了好大力氣方才得意脫困,竟跑得風一樣快,瞬間沒了影兒。
花小麥很是出了一口惡氣,心目中孟�